痛”恐怕也只有被穿刺了乳环的两头壮汉——尤其是伤口还没完全愈合的少校军官——才会感受到,对于葛链铮来讲,这一下又一下肛门括约肌和直肠的肉壁被肛塞连带着向外牵连的状态只会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唔唔唔……”叼着狗尾巴,上面还沾着一点刚才从他的屁眼子里冒出的淫液。葛链铮没办法像他的好兄弟们一般高声怒吼,但眉目里的欲望火苗却又灼灼地焚烧着。肛门早就被操熟玩坏,虽说算不上松垮,可是与处男般的紧致感觉完全脱离开了。若非他意志坚定、或者说他的狗逼眼子早就饱受调教,恐怕会在第一下运动的时候便丢盔卸甲,让肛塞完全脱离身体而去。
三人都是接受了严苛体育和军事训练的猛男爷们,寥寥数次深蹲和引体向上对他们来说宛如呼吸一样毫不费力。只是,在保证运动姿态完全正确的前提下,三人的所有注意力都来到了连接着牵引绳的部位,下方的两头狗下狗必须忍耐着乳首被撕裂的疼痛、以及因此而被完全引爆的名为“奴性”的炸弹;上方的肌肉母狗则要在每一秒钟都费力控制住括约肌,这个瘙痒又空虚的淫洞时时刻刻都在述说着对主人雄根的渴望。本来不该耗费什么体力的简单运动,转瞬间就让三位猛男满头大汗。
“八!九!十!第一组结束。”卫烁站在三条狗的旁边,倚靠在粗壮的树干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欣赏奴隶们的淫荡表演。他的口号声一直是固定频率的,无论一开始男人们或痛或爽之下充满哀求的目光、还是临近结束而变得愈发淫荡的喊叫都没有能让他改变速度。毕竟是高高在上的主人,在调教奴隶的时候,一向以严厉着称的卫烁可从来都不会给肌肉狗们任何适应的时间。
主人是下达命令的,如何完成主人的要求是奴隶自己的事情。——这说起来似乎有些严酷、不近人情,可要是连这种基本的准备都没有,也就没必要发展出这样一段既放荡又危险的主奴关系了。
“汪汪汪!谢谢主人!”终于,一组运动结束,孙炜程和雷昊都恢复到了马步的状态,他们的下身坚如磐石,仿佛就算有一辆卡车撞过去都无法撼动分毫。不过,身体的上部却处于完全不同的状态,几滴晶莹的汗珠从皮肤上滑落,流过性感的喉结和锁骨,有一些直接淌到了他们俩的乳头上。汗液里充满着氯化钠,一碰到被穿刺部位的伤口便让他们感受到强烈的疼痛,这充满暴虐气息的刺激让男人们的身体更加火热了。
“唔唔……唔……”卫烁的视线转移到仍旧吊在树上的葛链铮,四目相对,换来对方阵阵哀嚎。苦于口中玩具的限制,葛链铮只能够用眼神来倾诉他的感受。
“我看看——”卫烁的话语十分懒散,尾音上挑,他走到了葛链铮身边,似乎是不经意、又似乎是故意地用摆动的双手拍打了几下奴隶之间连接用的铁链,让三头筋肉雄兽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卫烁的指腹有些粗糙,常年持枪握刀的训练给他的掌心留下了一层厚厚的老茧,手指按在葛链铮的翘臀上,卫烁感受着从手中传来的滚烫的温度。指头轻轻一动,粗糙和光滑的两种皮肤彼此摩擦,让葛链铮不由得浑身颤动。
“唔唔唔……嗯……嗯唔……”身体晃荡,连带着被葛链铮抓在手中的树枝也前后摆动,带出一些树叶拍打的声响。
“这是不满意?那这样呢?”卫烁当然看明白了葛链铮的表情,却故意忽略对方强烈的欲求不满的事实,而是继续手里如同隔靴搔痒一般的调戏。宽大的手掌把葛链铮的大屁股抓在手里,宛如两大块面团一样被搓扁揉圆。紧接着,指尖逐渐从臀尖往中间滑落,不出两秒便来到了葛链铮已经算不得紧闭的臀缝,“不愧是母狗,这样的烂逼眼子也就你才会具备了,根本没人触碰过居然都能流出这么多逼水。”
虽然被肛塞堵住了淫穴,但是骚浪如葛链铮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