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炜程带来了剧痛,他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地在葛链铮手中挣扎。
“哪有……妈的……哪有你这样……操啊……痛死了……拔出去……”现在,葛链铮的雄根宛如一把凶器,被极其粗暴地扎进了本来该完好无损的木头里面,强烈的疼痛让孙炜程几乎觉得自己的身体会很快就从臀缝处被撕裂成左右两半。话说回来,就连孙炜程自己也非常奇怪,以葛链铮这样的尺寸怎么会让他自己这个饱受调教和训练的大屁眼子痛成这个样子。
“操一操就好了。”虽然感受到身下男人的挣扎,葛链铮还是没有停止操干的意思,鸡巴仍旧死死地嵌入孙炜程的肉穴,过了几秒钟就缓慢地前后抽动了起来。
“停停停!操啊!阿铮,老子跟你多大的仇,要这么折磨老子?”孙炜程被弄得脸色发白,每一次葛链铮的动作都让他觉得是一把刀在试图将自己的肠壁给割成碎肉。实在受不住了,孙炜程双腿乱踢,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葛链铮的阴茎从肠道里赶了出去。
大屌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上面遍布着孙炜程的逼水,水分蒸发带走热量,微微的凉意刺激得葛链铮越来越欲求不满。他看到孙炜程的激烈反抗,索性直接伸出手指,两根指头在对方的大屁眼中旋转着让他放松,然后还煞有介事地用指头撑开观察了一下,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是怎么了?这逼没有破裂流血啊?”
“唉,你们两真是够了。”卫烁没想到久未使用自己大鸡巴的葛链铮的技术居然退化成这种样子,不由得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两条狗的身边,“铮哥,你也是有才啊,这么松的烂逼都能被你操得跟杀猪一样。”
“唔……对不起,主人,让你看笑话了。”葛链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他心里也很奇怪,为什么孙炜程的反应会这么大,所谓的“交配”不就是鸡巴捅进屁眼、然后随心所欲地前后抽插操干到自己射精吗?
“你是母狗,鸡巴没用不很正常吗?”卫烁说着话,非常色情地在葛链铮的屁股上捏了两下,然后眼神有些严厉地看向孙炜程,“喂,大狼狗,你还好意思又哭又闹?你不是说自己是个大松逼烂货,什么鸡巴都能操、不管怎么样的日逼方式都能承受吗?”
“老子没哭!”被卫烁歪曲事实地一则被,孙炜程反而觉得自己委屈极了,“老子怎么知道阿铮在干嘛,明明主人你三十多厘米的巨屌都进得去,他那根小狗鸡巴跟个什么小刀似的,差点没把老子痛死!”
“算了,是主人我的错,没想到你家狗老婆被日了这么些年,结果把爷们骨子里操逼的天性都忘光了。”卫烁眼神低沉,好像真的在反思自己。
“就是就是,嘿嘿,主人你既然知道这个事实,就别再强行要求阿铮了。”孙炜程这人的性格是典型的“给点阳光他就灿烂”,刚才还呼天抢地地喊痛,现在却已经恢复了过来,用他精壮结实的小腿磨蹭着主人的腰,一脸淫荡的表情,“主人,您这几天都没有使用过老子的狗逼呢,您看狼狗的屁眼子,都快痒死了。汪汪!”
“哼,说了今天对你没兴趣就肯定不会操。”被孙炜程勾搭得心里痒痒的,可是卫烁仍然决定要好好给这条蠢狗立一下规矩,“臭婊子,记住你今天就是个工具,是给主人表演狗夫夫交配的物件,也是让你家狗老婆重振雄风的贱东西。”
“唔唔……好吧……”孙炜程说着话,还故意嘟起了嘴。
“操!你恶不恶心?一大老爷们还撒娇!”对于孙炜程的样子,卫烁满脸笑意,用手指戳了戳他鼓鼓囊囊的脸蛋,仿佛瞬间就泄了气一般瘪了下去。紧接着,卫烁转头看向依旧维持住原本姿势的雷昊,说道,“军犬,滚上来,老子要给这头废物母狗示范一下怎么样才叫做操逼。”
“是,主人。”身体固定不动的时间并不长,雷昊的四肢也还没有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