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深邃、五官立体,可是如果单论他的样貌也最多称得上“耐看”这两个字。真正让卫烁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的是他挺拔的身材和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出的强悍气魄,这样铁血阳刚的内在远远超过了那些油头粉面的小鲜肉们,似乎他只要站在那儿,天就塌不下来。
现在,孙卫东知道自己错了,作为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雇佣兵,卫烁总会给人一种“不修边幅”的错觉——虽然这个总喜欢穿沙滩裤和纯色T恤衫的男人敲上去也确实不怎么精致——但这并不代表卫烁不知道如何打扮自己。
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碎发、眉角刻意修了修,衬托得卫烁本来就十分挺拔的五官更加帅气,海军蓝的西服上隐隐能看到一些暗花,并不算花哨却也使得这样的一副正装打扮没有分毫沉闷。斜纹的领带上夹着一个铂金的领带夹,一看就价值不菲,从外套领口处露出的浅色衬衫让上半身的打扮完全融合成了一个整体。
至于下身就更不用说,卫烁健硕的身躯把宽大的西服撑了起来——有的人天生便是衣服架子,从裤脚和皮鞋之间露出的脚踝堪称正装猛男的“绝对领域”,本就有着强烈恋物癖的孙卫东更是一看到包裹住卫烁踝关节的那双黑色丝袜便移不开视线。
孙卫东从没见过卫烁这样的打扮,无论是平日里的穿着还是赛场上的运动服,所体现处的都是他作为一个青年人所富有的朝气,而现在的样子则完完全全透露出与年龄完全不相符合的成熟魅力。
西装暴徒——这是孙卫东此时的心里仅剩的四个字。就卫烁这样的样貌和气魄,要真站在高档写字楼里面,他恐怕能瞬间把其他所有人衬托成保险推销员。
“喂,狗畜生,有点教养,别跟八辈子没见过主人一样。”本该尖酸刻薄的辱骂停在孙卫东耳朵里仿佛天籁一般,卫烁翘着二郎腿,他沾满了孙卫东精液的脚尖慢慢抬起,用坚硬的鞋面踢了踢男人的下巴,“在米兰定制的高档货,上万欧元的东西,就被你这牲口给糟蹋了,怎么陪我?”
“唔……”似乎想要说话,但在下一秒,覆盖在孙卫东嘴巴上的足球袜就被卫烁粗暴地扯开,紧随其后的便是坚硬的鞋尖破开了双唇的阻碍。忠诚的肌肉奴隶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图,只见他轻轻含住这个价值不菲的定制品,皮革特有的清香味充满了孙卫东的整个口腔,舌尖慢慢舔舐着被白色的精液给弄脏的鞋面,动作轻柔的样子,似乎是在伺候这天底下最高贵的珍宝。
“傻狗。”卫烁的鞋子并没有穿出去过,哪怕是鞋底都十分干净,眼见着孙卫东舔完了正面、正要主动将清洁工作转移到他的鞋底,卫烁用大脚轻轻拍打着孙卫东的脸颊,虽然还是满脸的戏谑,但是眼底的温柔却怎么也化不开。
“主人……”孙卫东痴痴地看着卫烁的脸,想要和这个男人四目相对却又好像在恐惧着不敢真正付诸行动,他恨不得时间就这么停下来,高贵的正装主人宛如帝王一样端坐在椅子上、卑微的筋肉奴隶虔诚地用一切来展示自己的真心,“对不起,是贱货没规矩,弄脏了主人的皮鞋,必须要惩罚、而且给主人应有的赔偿。”
“唔——”卫烁没有说话,只不过从喉咙里哼了一声,鼓励孙卫东继续下去。
“但是非常抱歉,贱货早就已经没有自我选择的权利了,公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不管是这被主人您用来做人形飞机杯的肉体还是其他无关紧要的外物,奴隶的所有权都交到了主人的手上。”孙卫东说着,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抬头与孙卫东四目相对,他看到的不是如刚才一般轻蔑、戏谑的眼神,而是和他一样、瞳孔中几乎只剩下彼此的无比深情的目光,“所以主人,贱货没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只能请主人费力惩罚贱畜生,让公狗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要主人愿意原谅笨狗,一切要求奴隶都愿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