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烁邪笑着对坐在正对面的孙卫东说道,等菜品上齐、服务员全部离开后,孙卫东才一脸得逞的表情开口了:“一挑六,烁哥,该补的还是得补,要不然过了没几年就不受用了可不好。”
“呵——”经过了最初的无语之后,卫烁也并不打算反对,反正最后被干得浑身瘫软下不来床的人又不是他,“一群没用的骚货,信不信老子把你们所有人都轮一次也不会射出一滴精液?”
“信——能不信吗?咱们烁哥是什么人物?”孙卫东走到卫烁身边,那说话的语气好像咏叹调一般,英俊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替卫烁盛好了饭,故意把头靠在对方的耳边,缓缓地说道,“一个多月了,主人不会以为中午那几炮打完就能满足我了吧?”
“哼!”卫烁低吟了一声,可是对他无比熟悉的孙卫东知道这是在掩盖心中被又一次激发出来的欲望。紧接着,卫烁抓住包裹住了孙卫东健硕身躯的上衣,用力一撕,本来就轻薄的布料顿时从他的衣领处全部破开,完好无损的衣服顿时变成了三两条碎步,在裂缝中还能隐约看到被卫烁吸吮啃咬后留下的欢愉的痕迹。这一切,搭配上孙卫东一身性感的腱子肉,瞧上去充斥着浓烈的魅惑感。
“啊!”虽然包厢的门已经被关上、优良的隔音墙壁把这个房间变成了一处十分私密的所在,但身处公共餐厅的情形仍旧提醒着孙卫东,他被卫烁的行为给惊住了,慌乱之中,手忙脚乱地想要把撕裂开的衣服重新合上,却没有发现,正是这样欲盖弥彰的行为反倒是愈发激起了卫烁的施虐欲。
“穿着干嘛?等老子亲自伺候你脱衣服?”卫烁慵懒地依靠在座椅后背上,桌面下的两条腿搭在了一起,他的眼神将孙卫东完全锁定住了,上下打量的样子好像是在市场中挑选货物一般,毫不掩饰内心深处一直向外界迸射的蛮横霸道。
“烁……主人……”孙卫东就是这样,玩开了便能旁若无人地发骚——就好像他能在中午的小巷子里任由卫烁肆意操干那般,可只要他还残存着一丁点儿的理智,这种二十年所养成的身为男人的尊严就会占据主要的思想,手足无措的男人甚至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卫烁,只能刻意将话题转移开,“烁……烁哥……我们在这里……餐厅……这样不太好吧……被别人看见……啊啊……”
这话一出口,孙卫东立刻就被腿间的疼痛给止住了,只见卫烁伸出脚,将那只鞋底宽厚的人字拖直接踩在了对方的裆部,本来就已经微微勃起的大鸡巴在这般羞辱意味十足的刺激之下顿时完全苏醒,脆弱的睾丸被碾压产生了剧烈的疼痛,却又激发出更加强烈的、无比变态的性奴欲望。
“别给自己找理由,小笨狗。你看看这地方是什么样的装修,结果我穿着这么一身吊儿郎当的休闲服都能进来,你这做肌肉畜生的贱货赤身裸体又有什么关系?”卫烁一边说着话,一边故意加大了脚掌上的力度,对方身体的反应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那根超过二十厘米的阳具非但没有因为被踩踏羞辱而变得疲软、反倒是受到欲火的焚烧而显得越来越硬,以至于隔着进一厘米厚的鞋底,卫烁都能感觉出它惊人的分量,“说过了,这是自家的产业,安全得很。还是说你这畜生想被别人看?被陌生人视奸着才能爽?这也不是不行,放心吧,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兵团送过来的老手,见多识广、嘴上的门也紧得很,绝不会传出‘顶级高校生在高档餐厅犯贱发情’的新闻来。”
“才……才不要……”声音几乎不可被旁人听到,孙卫东的记忆还十分鲜明,一直都十分自傲的男人根本无法想象自己是如何变成那个光天化日之下哀求主人强奸的淫货的。他的头尽可能往下压低,只差没有埋进胸腔里去了。
“不要?贱畜生,好的东西不学偏把这种扭扭捏捏的傲娇脾气学到手了?”卫烁说话的同时,脚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