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不堪的野狗屁穴早就淫水横流,最深处越来越湿润的状态显然是在持久的干性高潮中不断压榨性器官的潜力。
“操!你这狗东西真是够了!”虽然无数次和孙炜程相互看不顺眼,但梁野也还是放缓了一些动作,他不想让自己的暴力行为真的给这家伙带来什么伤害。只不过嘴巴上依然不放过对方,痞子气十足的笑骂声在孙炜程的耳边炸开,“喷了这么多,你确定你不会脱水?老子算是心服口服了,论起做肛奴的天分,十个老子的烂屁眼子合在一起都不是你小子的对手!”
“哼……啊啊……知道……知道厉害了……嗯啊……”孙炜程一动不动,只是脸上露出了无法掩盖的疲惫,但嘴角勾起的笑意却是透露出一种莫名的骄傲,似乎刚才让死对头搞得欲仙欲死的男人不是他、仿佛刚刚获得了一场激烈比赛的胜利,“哈……别动……让老子缓一缓……操啊……”
“不是这么厉害吗?还需要缓过劲才行?你平时都是这么伺候主人的?”嘴巴上这么说着,梁野的手却并没有任何刻意的动作,只是放松了所有的肌肉,让自己的小臂随着孙炜程屁眼子的蠕动而慢慢往外滑出。身为同样是被卫烁拳交过的人形犬,梁野很清楚,一场剧烈性爱之后的恢复和安抚往往要比性爱本身更加重要。
“主人才不会……嗯……舒服……好满……老子的逼胀死了……”高潮的余韵并没有完全散去,此时的孙炜程虽说称不上什么“贤者时间”,但毕竟刚结束了一次强烈的性欲满足,现在,生理性的反应占了上风,敏感的肠道开始排斥一直嵌在里面的巨物,“哈……不行了……呜啊……你小子把拳头……拳头放开……别……”
明明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只需要再用一点力量就可以将梁野的整只手全部排出体外,可谁曾想,一直都任由孙炜程自行施为的男人好像是铁了心不让他好过,括约肌像一个弹性十足的圆环箍在梁野的腕关节上,里面原本放松的手掌故意纂成了一整个拳头、卡住了孙炜程大屁眼子的最后关头。
“哼,别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主人的命令是这么好完成的?”梁野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变得更加强大起来,这一刻,他的拳头完全演变成了一个人肉肛塞,粗壮的手腕是肛塞的颈部、骨骼分明的铁拳则是扩肛的器物。
“啊啊啊……”想要把最后一点异物排出去,可一听说这是主人的要求,孙炜程好像条件反射一般顿时不再有任何的反抗,只是尽全力张大他的口腔,贪婪地把空气中的氧气吸入肺部,以这种方式来让紧闭的括约肌渐渐放松。
“操……老子被你勾引得……啊啊……”就在孙炜程看不见的地方,同样欲火焚身的梁野也早就忍耐不住,他的屁穴之中被一个黝黑的肛塞塞满,看到自家狗兄弟这样差点被折磨到崩溃的样子,野狗的心中只剩下浓浓的羡慕,他不由得幻想着自己以这么一般无二得姿态恭敬地在主人面前展露大屁股,让主人高贵的脚掌狠狠踩烂自己的雄穴。兴许连梁野自己都没有发现,就在他用拳头一下又一下捅开孙炜程屁眼子的时候,每当对方的括约肌往中间一收缩、他自己的淫洞也会跟着用力一夹。
“叫个屁……嗯啊……你是不是在自己玩……嗯……玩自己的烂逼……”正所谓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只不过听见梁野这么一阵呻吟声,孙炜程顿时就明白了这家伙在搞些什么名堂,“你这臭母狗……拳交……拳交老子还不过瘾……居然还自己玩自己的大屁眼子……操啊……烂货……贱婊子……长了个大逼的肌肉畜牲……”
“哼,说得你自己不是个畜牲一样。”被这么毫无底线地辱骂,梁野非但没有产生一丝一毫地愤怒,反倒是满脸骄傲,那无比得意的表情仿佛是接受首长表彰的战士一般。只不过,让梁野感到有些为难的地方在于,无论他的手臂怎样灵活,都不可能绕过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