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眼珠子一点都不转动地死死盯住画面中两人的交合处。一直以来都对男人们的雄汁无比眷恋的他甚至伸出了舌头,上下翻动的舌尖似乎恨不得沿着网线穿越过去,品尝被主人从堂弟屁眼子里面榨出来的美味汁液。
“别说你弟弟了,你自己的肛门不也是个烂逼?不对,和小东那个还算得上是屁眼的东西一比较,你这烂货的肉洞根本就是个精壶!操!松成这样!”三头奴隶之中唯一拥有自主行动权力的葛链铮已经走到了孙炜程的身后,他的手指虽然粗壮,但却也轻而易举地就塞了两根到孙炜程的屁股里面。看着眼前这个完全抛弃了身为纯一猛攻的“老公”浪荡不堪的模样,葛链铮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深处的变态妄想被完全满足了。难得一次,这个温和的男人粗口怒骂着对方,两口唾液精准地吐在了孙炜程的屁眼上。
“呜呜呜!老子就是精壶!啊啊!老婆……不……狗主人……好主人继续指奸老子的屁眼子!啊啊!汪呜!”孙炜程大声叫着,音量甚至覆盖过了从扩音器设备里不断冒出了堂弟的浪叫。可是很快,孙炜程就开始感到了不满,因为他发现葛链铮居然一直都用两根手指在他的屁眼中抽插、旋转,而没有更进一步增加手指的欲望,“不够!啊啊啊!求求狗主人!嗯啊!狼狗的逼眼子好空好痒!要更多!两根指头不够……想要整只手都……啊啊……都进来!”
“哈哈,真是欲求不满的烂货。你说我这么多年究竟怎么想的,居然心甘情愿做你的狗老婆却没想过反攻!”葛链铮没有增加手指,却用尽全力地分开两根指头,一时间,孙炜程的屁眼被拉扯成了近五厘米的大洞。
“嘿嘿……都是……啊啊……狗主人爱老子……老婆不舍得呗……就是这样啊……嗯啊……老子被老婆玩了雄穴……汪汪汪……狗逼眼子开了……被主人老婆的手指给撑开……爽啊……”也只有在葛链铮的面前,孙炜程才会露出这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就算已经被玩弄成了连卖春的鸭子也无法相比的贱货,他也依然是那个把葛链铮操得欲仙欲死的猛攻。
这一对狗夫夫淫荡至极地肆意发情,另一头的卫烁和孙卫东也不遑多让。尤其是孙卫东,这个一直把自家堂哥当成人生偶像的小弟,每一次看见对方无底线发骚的样子就会躁动不已。似乎是想要配合葛链铮用手指抽插孙炜程屁眼的动作,他紧咬着牙关,疯狂地坐在卫烁的大鸡巴上上下起伏,恨不得用兄弟两人的烂穴演奏一出肌肉狗逼穴二重奏。
“话说回来,既然主人我准许你做他的狗主人,你就真的没有过要反攻的想法?”卫烁也被葛链铮和孙炜程的对话给勾引出了兴趣,一脸笑意地对葛链铮问道。
“报告主人,贱货就是一头浪荡的母狗,哪怕比这两个奴下奴要高级一些也改变不了贱狗天生欠操的本质。”葛链铮一听卫烁的问话,顿时把在孙炜程面前十分霸道的气势完全收敛了起来,回答的态度也显得毕恭毕敬,甚至在结尾还露出了讨好——甚至有些“狗腿”——的微笑,“说实话,我的屁眼子已经被这头公狗的贱狗鞭操了这么多年,早就成了一个欠干的黑洞了,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担心主人您会嫌弃我不是处男逼呢。”
“哈哈哈,铮哥,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花言巧语了!”卫烁大笑着,似乎是心情极度愉悦,甚至还主动挺起大屌往上捅了捅,顿时把孙卫东整个人都搞得弹跳了起来,“无所谓,爷们操逼的关键不是对方是不是没开苞的处男,而是能不能一炮就把对方给完全操服了。母狗,你自己想想看,自从第一次被老子日了屁眼过后,你还有主动找你的狗老公交配的想法吗?”
“主人说的是,贱货现在确实没有这种想法了。”葛链铮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同时也发现被自己的手指抽插的孙炜程居然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肛门括约肌——这个酷爱被羞辱的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