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男如此旁若无人地接吻,依旧引来了围观的好事者们一阵善意的调笑,一时间,锐利的口哨和刻意夸张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冲着旁边面带笑意的同机乘客微微一笑,卫烁没有任何顾忌地抓住雷昊的手往电梯口走了去。
“没办法,民航班机总是……哥?”卫烁接着雷昊刚才的话,却没有想到这个一直都不善言辞、甚至有一点木讷的男人居然主动和自己十指紧扣。再转头一看,烦人的光线洒落在雷昊的脸上,可卫烁却明显从对方稍显黝黑的皮肤中看出了几分羞红。
“回……回家吧……”雷昊吞吞吐吐地说,旁人的注视让他越来越觉得害臊,逐渐加快的脚步仿佛是在逃避一般,可与卫烁紧紧相握的手掌却扣拢得越来越紧。
兴许是乘坐头等舱的卫烁第一个冲出飞机的缘故,十分难得,今天的厢式电梯竟然空无一人,自动门一合上、伴随着扬声器里生硬的指令声,雷昊长处了一口气,低头弯腰、尽可能压低了声音地对卫烁喊道:“主人,军奴想你了。”
“有摄像头呢,别发骚。”卫烁说着,做出来的动作却十分的口是心非。只见他稍微一侧过身体,就把左上角摄像头的视野给完全挡住,手掌顺着雷昊的大腿往里面一送,指尖顿时就触摸到薄薄的布料下那个坚硬的玩意儿。
“呜……”如果换成其他时候的雷昊,就算裤裆里的东西被卫烁玩弄得欲仙欲死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可是随着调教的深入,作为人的尊严和底线无数次被身为人形犬的性欲与奴性打破,以至于只要在一个稍微有些封闭的空间之中,臣服主人的欲望就会宛如天性一般地占据雷昊的思想。
“别乱情,我的少校大人。”卫烁根本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几个字,随即就感觉到手中坚硬的贞操锁被男人的雄根连带着往上顶了顶,“虽然现在是没什么人,但并不代表下一层的电梯口上不会有别人在等待,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头外表威严、内里放荡的肌肉性奴吗?”
“想……军奴想被所有人知道……”看着前方显示楼层的屏幕上,数字从3跳到了2、没有中止又继续往数字1的方向跳动,雷昊快速地开口说着,声音不大,却正是因为这样的刻意压制而显得格外性感迷人,“贱奴这二十年生命中最骄傲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当着全军的面被首长授勋、二是认清自己的身份主动带上项圈跪在主人您的脚下,如果主人愿意让肌肉狗向别人暴露作为奴隶的身份,贱奴只会觉得荣幸、而没有其他想法。”
“呼——”卫烁在心底暗骂,他这位性子沉稳的亲生哥哥可是越来越会撩人了。真是的,老子可不像你这贱奴一样被贞操锁限制住了鸡巴的勃起!——一股无名的怨念升起,卫烁深呼吸了好多次才克制住想要苏醒过来的巨蟒,然后十分故意的、抓住雷昊的卵蛋使劲一捏。
“汪呜!”身体上最脆弱的器官被折磨,但是这一点疼痛并没有让雷昊产生任何的反抗心理,反而由着卫烁肆意玩弄自己的裤裆,低沉的嗓音中充斥着阳刚的魅力,那一声近在咫尺的小声吠叫对于卫烁来说莫过于天底下最有效力的春药。
“叮!”航站楼的地面一层,一直运转着的电梯总算停了下来,门外正在等候的三名陌生人一眼就发现这个桥箱内有些异常的氛围。而无论是雷昊还是卫烁,掩盖自己真情实感的方式也完全一样,两张本来就十分凶悍的脸上变得分毫表情也没有、甚至还刻意往外面释放着几乎要具现化了的戾气。
得亏当年设计机场的工程师考虑到运送货物的情况,电梯的体积和载重远远超过普通的民用房升降梯,这才让等候的三人愿意进入其中,却也只是怯生生地尽可能缩在一个角落,和电梯厢另一个边角处的雷昊与卫烁完全隔离开,泾渭分明的样子仿佛是象棋棋盘上的楚河汉界。即便如此,刻意去忽略雷昊和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