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奇怪的表现原因何在了,临近海边的城市就算到了秋季也还是有些闷热,无论怎样高档的中央空调都不可能完全把这种烦躁感给全部驱散开。可是,葛链铮好像失去了温度感觉中枢一般,整日都把内里的衬衫扣到了最上面的纽扣。这么一脱光,理由就变得十分明确了,一条大约只有拇指指甲盖宽度的真皮项圈正禁锢在上面,带着几分凉意的物件与滚烫的皮肉完美贴合到了一起,它所带来的一丝呼吸不畅的感受更是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葛链铮身为“私奴”的身份。
训练得十分健硕的大胸肌变成了一个宽阔的写字板,一左一右地画着两个剪影,左边是被拴住脖子的大型犬、右边则是抬高了屁股暴露雄穴的肌肉性奴。高超的画技不但体现出影像中男人强壮的驱赶,甚至还在这黑色为主体的画面里用星星点点的白色颜料放在上面点缀,一看便是被玩弄到了浑身淫水的下贱模样。
“母狗,以后应该给你准备一份可以用来拓印的图像才好,否则每天早上上班前都要浪费掉主人半小时去画画,真是麻烦。”葛链铮对自己胸口的两幅图画十分欣喜,故意用力绷紧自己的胸大肌,仿佛是在让上面的笔触变得更加显眼。
“汪汪!贱奴明白!”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葛链铮的眼神里还是露出了一点失望,他喜欢主人在自己的身体上写字画画——无论这些文字和图像是如何的浪荡,都总是让他感受到极其强烈的、被主人占有的快感。
明明只是普通的画笔,葛链铮却总觉得卫烁每一笔的勾勒所带来的触感无比持久,似乎自己的皮肤被打上了有效期为一整天的烙印。
再继续往下,卫烁同样没有放过葛链铮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上面依次写着“母狗”、“性奴”、“雄兽”和“贱畜”八个大字,葛链铮站起身,对准洗手池前方的玻璃镜仔细端详自己的身体,修长的手指慢慢滑过每一寸肌肉,粗糙的指腹不断在这些淫荡的字眼上面摩擦,满脸都是享受和满足的表情。
“哼,我们的职场新人居然私底下是这种模样,还真是没想到。”突然,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从葛链铮背后炸开,弄得正陶醉在被主人调教的快感之中的葛链铮浑身紧绷,他都不用转过身,借着镜子的反射便看见身后墙壁上竟然有一扇暗门,一位看上去便是充满了久居高位的威严气魄的中年男人从小隔间里走了出来。
葛链铮一时间变得十分慌乱,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每天无数人使用的卫生间居然还有这样私密的所在。他伸长了手臂,正想要抓过旁边的衣服却被男人一脚踹开,来人的身体上散发着好闻的烟草香味,宽大的手掌直接伸向了葛链铮的屁股。
“啪!”就在即将被陌生人触碰到身体的一刹那,葛链铮条件反射似地将对方的手掌拍开,虽然气势上完全比不过,但紧盯着对方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浓浓的厌恶。
“哟,不是任人操干的母狗吗?怎么还学会拿乔了?”很奇怪,被果断拒绝了的男人并没有丝毫生气的一丝,只是抬起手背,在被葛链铮打红了的皮肤上舔了舔,双眼仍旧紧盯着赤裸着身体的筋肉猛男,危险的目光里尽是情色意味,“怎么了?难道你就不想变成随时随地都能被爷们操逼的母狗?想一想吧,被蒙上眼睛关在一个狭窄的房间里面,主动把屁穴涂上润滑剂,然后将房间的大门半掩着,无论是谁、无论鸡巴大小,只要看上了你的大屁股就能提枪上阵。甚至于到了最后,你能知道的只是自己的烂狗逼被多少爷们的浓精配了种,却连他们一个人的样子都看不见。”
“咕嘟——”葛链铮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性爱幻想确实如同最高品质的毒品一般惹人上瘾,准确地说,天底下几乎就没有哪一头母狗没有肖想过这样无与伦比的刺激。可正是因为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葛链铮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这个男人从暗门里走出了之后,一股浓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