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加不喜欢那些整日把各式各样或真心、或假意的腔调挂在嘴边的行为。淡淡地,雷昊心中永远的榜样略微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看向自己儿子赤身裸体、浪荡下贱模样的目光里没有分毫情绪,随后便果决地转回了视线,与心中唯一的爱人四目相接,千言万语都变得毫无意义,只剩下恨不得用一切来倾诉的一句话,“阿武,我爱你。”
“啊!”没想到竟然是这样老套却又永远真挚深情的三个字,饶是见过了无数大风大浪的卫景武也不由得被吓了一跳。紧接着,雷振轩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示,只不过重新拿起刚才释放空气后取出来的充气口塞,皮革的固定带再一次紧紧地捆在了他的脑后。然后,奴隶收敛了自己妄图以人类身份与主人亲昵的僭越之心,只见这一个威武霸气的少将军官恭敬地跪在主人的脚前,低眉顺眼的样子一看便是从心到身的绝对服从,双手捧着接在口塞外部的充气气囊高高举过头顶。
“不想结束吗?”卫景武结果雷振轩手里的东西,并没有按下去。
“……”雷振轩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让卫景武把自己重新装回乳胶束缚带中的意图非常坚决。
“想射吗?”卫景武又问道,说话的同时已经把气囊按了好几下,雷振轩的脸颊再一次鼓了起来,那填充的感觉甚至比刚才更甚。
“嗯!”哼叫着,雷振轩点了点头,刚开始的他面对这样的问题总会立刻否认,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现奴隶对主人的忠心。但是,经历了这么些日子的调教、再加上卫泽霖那个经验丰富的老手的示范,雷振轩心中十分清楚,真正的服从并不是靠着花言巧语来让主人满意,而是应该抛弃一切自我,全身心遵从主人的命令和问话——想不想射精,这是主人的提问、奴隶必须如实回答;可至于能不能射精、就算能射又能否把积攒的浓精全部倾泻而出,那是主人所掌控的权利。
“留着。”卫景武用平淡的语气下达了对任何健全雄性来说都无比残忍的命令,随后,他拥抱住自己心爱的军奴,薄唇轻启,湿热的气息把轻声的话语带入对方的耳朵,“你的另一位公狗兄弟这两天求了主人好几次,想要用大屌伺候主人,可是主人我都拒绝了。因为我告诉他,我家军犬为了主人忍耐这十天的折磨,主人当然也不能肆意妄为——老公,我等着你完成监禁调教、用这些天积累的浓精灌满阿武筋肉雄穴的那一天!”
“唔唔唔!”差点没有克制住自己,雷振轩拼命点着头,二十多厘米的黝黑巨屌流出腥臊的淫液。
这一对主奴没有再进行任何交流,而面对即将到来的后半段禁锢调教,卫景武的手段更加严酷了——他给雷振轩换上了一套新的、更厚更重的胶衣,比之前那一套稍微小了一些的束缚带带给了男人越来越强烈的被征服欲。同时,头套换成了在眼睛和耳朵处加厚的型号,现在的军奴已经完完全全被剥夺了五感,一丝光亮、一点声音都传不进来。这还没有结束,看着再一次恢复到囚禁状态的爱人,卫景武想了想,最终下定了决心,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全金属铸造的枷锁,近乎五厘米厚度的颈环几乎让雷振轩时时刻刻都能感到窒息,粗壮的铁链子则连接着他踝关节上同样厚重的脚环。如此重型的虐待,要不是雷振轩异于常人强壮的躯体,恐怕会在短短半天时间里就承受不住了。
也许是惊讶于两位父亲这样彼此依恋到了极点的关系,旁观了整个过程的雷昊和卫烁没有说出半个字来,只是等卫景武将雷振轩放入地板之下的狭窄囚室、并且终于关闭了视频通话过后,卫烁方才把雷昊抱在怀中,双手按摩着男人因为长期保持固定姿势而变得僵硬的大腿肌肉。
“看呆了?”卫烁小声问道。
“是……”雷昊呢喃着,双腿跨坐在卫烁的身体上,然后,在对方宠溺又充满了鼓舞的目光中将那根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