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的屁股上,“喏,这个地下赛道就是给特殊宾客专用的,车在哪儿,自己先去试试。”
“唔!”没想到,现在的孙卫东不但没有一丝欢呼雀跃,反倒是面色通红地瞪了卫烁一眼。无法,即便知道卫烁和另一人应该算是关系亲近,可他并不打算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表现得难堪,“等着!”说罢,孙卫东仿佛逃离野兽的猎物一般飞奔了出去。
“喂,你不会把他……”站在一旁的正装男满脸的八卦表情,那斜着眼睛的样子看得卫烁一阵恶寒。
“知道了你还问?”卫烁淡淡地说。早在方才出门之前,借口“防止某头没教养的贱公狗乱发情”,卫烁便用肛塞、贞操锁和尿道棒把孙卫东的身体死死地堵上了。这么几个月都没有刻意训练过的雄穴早就恢复了紧致,肛塞摩擦着他敏感的肠壁,让他废了好大功夫才总算适应了一些。
“话说回来,你怎么有这么好的运气?居然能一次性收刮到这么多的尤物?”男人也是老手,光是看着不远处孙卫东试探着慢慢坐在车子上的动作、和明显突起了一些的胯下便能知道对方此刻的状态。只不过,卫烁不愿意多说,他也没打算故意去踩对方的红线,“唉,想想以前的你多么吃得开,谁知道就念个大学而已,居然已经从良了?”
“闭嘴!”面对着自家爱人们,卫烁从来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温柔和宠溺,可却永远不会在别人的面前展露这一点——即便这个“别人”是多年老友。卫烁坐在皮革的沙发里,翘着二郎腿,踩了一双高帮马丁靴的大脚直接踢在了对方的裆部,“觉得老子从良不对?看来我们的店长大人就算是被调教了这么多年也仍然改变不了风骚的本性呢。你说,要不要把你刚才的话转述给你的好主人们听?”
“喂喂喂,我怎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居然喜欢打小报告了?”男人无奈地说,也不在意自己西装裤上那个显眼的脚印,“算了算了,不逗你了,有家室的男人我惹不起行了吧?”
“呵呵。”卫烁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心中很清楚,一向“嘴贱”的这家伙根本不是碍于这些朋友间的交情,只不过是被自己那句“向主人们告密”的说法给搞怕了而已。卫烁不会忘记,两三年前这个妄图摆脱主人们掌控的男人是怎样度过那一个月悲惨、绝望、却又激情四射的调教生活的。
话说回来,一边哭喊着自己是“被强迫的”,另一边却又对对方的一切要求毫无意见的接受,这算不算是专属于奴隶的“傲娇”?——正所谓“冷暖自知”,兴许在外人看来难以忍受的经历,恐怕对于身处其中的人来说,反而甘之如饴。
卫烁和老朋友聊着天,这个一直都以冷酷形象面对外界的男人竟然难得十分放松地说起了家常。在两人前方不远处,熟悉了一会儿操作方法地孙卫东似乎已经完全上手,那个一直填满了肠道不断作妖的肛塞仿佛也已经无法引起他的注意,帅气的脸上满是张扬肆意,仿佛一头被解除了项圈、放归大自然的巨狼一般,在空旷的草原上飞奔着。
“脸要笑烂了。”坐在卫烁旁边的男人无奈地吐槽道,换做是几年前,谁能够想象到这个天老大、他老二的男人居然也会有这般温润如水的表情,他看向孙卫东的眼神里充满了几乎快要溢出的温柔。
“我高兴!”卫烁没有丝毫的害羞,反而说得满脸理所应当。
“是是是,你高兴就行。”摆了摆手,两人便看见孙卫东骑着车放慢了速度,停在了不远处的赛道边上,“怎么?试了几圈就够了?”
“不是。”孙卫东满脸愉快的神情,显然是对卫烁这一份礼物无比满意,“烁哥,上来。”
“噗!”像极了富家公子哥儿在大街上勾搭美女,亲眼见证了这两人有趣的相处模式后,男人不由得失笑,“真没想到,咱们卫老大也有今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