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疯狂几乎要把面前的男人给完全摧毁,“我喜欢你,尤其是你这狗畜生被主人打得满身鞭痕却反而操我操得更凶狠的样子,我最喜欢了!”
“呜呜!”孙炜程拼命点头,不需要葛链铮下达命令便主动跪了下来,身体上已经被撕扯得十分凌乱的衣物迅速脱下。四肢着地、后背挺直,一具下贱的人形马匹就出现在了葛链铮眼前,“母狗主人,我的好老婆,请上马,公狗奴隶愿意永远做您的下贱一奴。汪汪汪!”
两个身材完美的肌肉猛男做出了无比色情的事,孙炜程修长的四肢和壮硕的躯干变成了承载葛链铮浑身重量的稳固工具,绿化带旁边有些松软的泥土地上留下了一个个明显的脚印,而他脆弱的腿部皮肤也已经被沙尘给弄得不断刺痛。但是,变态就是变态,这样淫荡的本性让孙炜程即便在这种状态之下也无比激动,甚至当葛链铮故意抽打他的屁股让他爬快一些的时候,这头公狗粗壮的二十厘米大屌居然下贱地喷射出淫液。
就在两人靠近家门时,没有按门铃,大门却直接打开了。借着里面昏黄的灯光,孙炜程和葛链铮同时看到了那个称得上改变了他们一生的男人。作为唯一的主人,卫烁在家里往往都不会像奴隶们一样赤身裸体,但也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和短裤而已,在裤管和袖口处,壮硕的肌肉暴露出来,浑身上下随时散发出的霸道气势也同样让人心惊。
“主人……呜!”葛链铮一改面对孙炜程时的强势,喊着卫烁,刚一想起身就被对方抱住,湿润而又强势的热吻贴了过来,将他原本想说出口的话语给堵了回去。
“还以为你们两头贱狗会直接在外面干上一炮呢。”卫烁笑着说,趁着葛链铮没有反应,直接将他打横抱起,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然后挥挥手示意孙炜程爬过来跪好,“狗东西,现在总算是彻底明白自己的身份了?我还以为你每次操自家母狗老婆的时候都能恢复一些做猛一纯主的气势呢。”
“汪呜!报告主人!大狼狗记住了!”看着卫烁脱掉自家老婆的衣服,然后又把葛链铮整个人打开,对方的两条腿被卫烁的双手抓住分开,将臀缝之间的淫荡肉穴完全暴露出来。此情此景被孙炜程看在眼中,变态的奴性完全盖过了身为男人的尊严和理智,“并不是操了逼的男人就是主,也不是被操的爷们就是奴。只要像狼狗这样天生的贱货,就算有无数肌肉猛男愿意给老子舔脚、愿意掰开雄穴让老子日逼,也永远改变不了老子是最下贱的筋肉畜生的事实!汪汪汪!”
孙炜程的一番自白说得另外两人口干舌燥,卫烁也显然不打算对这个终于陷入欲望沼泽的男人做出更多的调教——有时候,看着他遵从自己内在的本能行事反而更加有趣。果然,不出卫烁所料,孙炜程先是恭恭敬敬地冲着两腿大开的葛链铮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手脚并用,快速爬行到男人的面前,学着犬类动物的姿态先是耸动着鼻头在葛链铮的臀缝之间嗅了嗅,随即便伸出舌头,舌面卷起来成一个小小的圆柱体,一下接着一下地开始抽插前方母狗的淫穴。
“啊啊啊!”葛链铮出离的爽快,不只是饥渴的雄穴受到了一些满足,更是因为下贱零主老婆和绿帽一奴老公的变态搭配所带来的快感。
“铮哥,你的好老公在干什么?”这时,卫烁的嘴正好贴在葛链铮的耳边,轻声问道。
“在……啊啊……一奴老公在舔铮哥的屁眼子……呜呜呜……爽啊……老公的狗舌头好厉害……把……把铮哥的肌肉大逼……舔开……啊啊……”葛链铮不断浪叫,在挑高了屋顶的客厅里不断回响。
“狗东西,你在干什么?”似乎并不满意葛链铮的回答,卫烁抬起脚尖踢了踢孙炜程的囊袋,重复问道。
“呜……在……狗东西在用舌头伺候……呜呜呜……”整张脸都埋进了葛链铮的屁股之中,孙炜程甚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