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桌上的东西撒了,你们就等着回兵团里当一个月的公用性奴隶吧。”一开始被卫烁叫做师傅的男人冷冰冰地说,他身下坐着的是另一位肌肉发达的猛男,那皮肤上或深或浅的伤痕给他增添了许多彪悍的气息。只是可惜,这位不知道历经了多少风雨的军中战神竟然是这样一副卑微的样子,项圈、手铐和脚铐都是最重度的金属刑具,他前方的口腔、后方的肛门和腿间的生殖器都被扩口器撑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这才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淅淅沥沥地在地面上滴落了许多液体。男人的脸上布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可他的表情却看上去稀松平常,除了有一点粗重的喘息之外就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很明显不是第一次被以这种状态剥夺自由了。
“师傅啊,你就不能对你家男人好一点吗?”卫烁坐在长条桌面的另一边,和对面的男人不同,他过于巨大的阳具并没有探出裤头,只是被旁边跪在地上的雷昊一点一点地舔舐着他的鞋面。石峰和葛链铮也被允许入座,可他们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完全和卫烁是两个极端,正在用餐的两人气场实在是太强了,好像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让所有男人甘愿臣服的模样。
“你希望我对你好一点吗?”男人向身下的人形凳子问道,虽然是看起来关心的话,但那一副表情可没有任何真心实意想要商量的意思。一手端着水杯,将里面的液体摇晃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另一只手则是直接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只铁签,然后直接用锐利的前端往身下人被张大到了极限的屁穴中戳了过去。
“啊啊!”一股剧痛在奴隶的肠道里搅得天翻地覆,可他根本没有晃动自己的身体,说话的声音十分低沉沙哑只有额头上渗出的一颗豆大的汗珠才表现出他的痛苦。
见此情景,卫烁笑得有些无奈。但这毕竟是别人的私事,就好像他绝对不会让旁人来参和自己与爱人们的关系一样,只有最自命不凡的白痴才会以为自己所认为的观念就是全天下唯一的金科玉律。更何况,看那家伙现在的样子,已经被完完全全调教成了烂货的淫洞似乎还十分享受这样的折磨。虽然现在看不太分明,可健美的躯体上遍布着纹身,一个个威风的图案和淫荡的词语,似乎正符合了他甘愿俯身为奴的想法。
“瞧见没有,贱畜生一头,调教了他一二十年,该玩的不该玩的都已经玩了个遍,要是连这么点儿虐待都受不住,那我还是赶快把他处理掉才好。”如此轻蔑羞辱的话语在身下的奴隶听来非但不生气,反而一想到这么些年都没有被主人抛弃而产生出一种浓浓的自豪感。收拾好桌面上的残羹剩水,把预先留在盘子里的食物端在手中,男人和卫烁一起移开了桌面,然后便领着三头军犬往机舱的前方走去。
“怎么?被吓到了?”卫烁对着旁边的葛链铮笑了笑,他发现这人一直都小口小口地喝着汤,沉默着。
“没……就是有些奇怪……”葛链铮小声说,等这一处客舱再度变成独属于他们自己的私密空间,刚刚一直都紧绷着的身体才慢慢放松。
“有什么好奇怪的,如果换了旁人,恐怕还觉得我们一家子都是一群该早死早超生的变态呢。”卫烁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然后把切成小块的牛排装在盘子里,然后放在雷昊的面前,“你说是吧?喜欢乱伦的变态大哥。”
“汪汪!”雷昊低声吠叫,好像是应和卫烁的调笑。紧接着,这一条早已被训练得合格的军犬好似一头真正的犬科动物,先是俯下了身体,对着盘子里的美食轻轻嗅了嗅,浓郁的包裹了黑胡椒味道的肉香味扑鼻而来,“汪汪汪!谢谢主人赏赐!嗷呜!”
雷昊已经习惯了用这样的姿态进食,实际上,一开始的他对这种充满了羞耻感和羞辱感的犬化调教十分的反感,甚至让卫烁以强迫性的手段故意对他进行了半个月的监禁调教才拿出如今的成绩。当然,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