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死物的束缚带仿佛觉醒了异常的生命,让自己变成了永远都不见天日的空长者一身健美雄性胴体、却不再具备身为正常人权力的淫荡怪兽。
孙卫东的耳朵和眼睛一样被堵上了,两颗隔音效果极佳的耳塞让即使是最微笑的响动都传不进他的大脑,现在的他只能听着自己胸腔里仍旧在强力跳动的心脏声,也只有这一点动静能让他真实地感受到自己还存活在现实中的事实。兴许正是这样,失去了时间观念的孙卫东连飞机小窗外越来越昏暗的天色都没有发现。卫烁打开了木箱,手脚轻柔地解掉男人浑身的束缚,弯下腰,一把将孙卫东打横抱了起来,然后三两步走到旁边,将他整个人放在柔软的床铺里面。
“呜——”身体顿时陷入到棉花之中,孙卫东这才有所反应,仿佛是疑惑、又好像带着一点慌张,一阵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他干涸的喉咙中传出,沙哑的音色好像一把打开了禁闭室的钥匙,将这位快要丧失了自我的“新手”奴隶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卫烁慢慢地取下孙卫东身体上的乳胶衣,得益于空调的效果,木头箱子里虽然有些气闷,却没有让他浑身大汗直流,突然被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顿时不受控制地发抖。索性,飞机上的空调系统正在卖力地工作,否则万米高空的气温和严重的缺氧就算是孙卫东这样身强体壮的男人也承受不住。
宽大的手掌覆盖在男人的小腿上,身为主人的卫烁虽然在调教时极其严厉,却也总会在事后留下充足的时间给奴隶们进行舒缓——无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恰到好处的力道慢慢唤醒了孙卫东僵硬的双腿,刚才一动不动的肌肉渐渐充满了活力。如果说一开始和空气的接触是解除禁锢状态的第一把钥匙,那么现在,卫烁轻柔而又细致的按摩则将撕开了一条缝隙的密闭隔膜给完全破坏掉了。
“呜呜呜……”可能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太过安静,孙卫东终于感觉到让他一直渴求着的卫烁的气息——或者说是对方十分让人熟悉的触感才更为准确。孙卫东想要说话,却只能十分可怜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喊叫声,因为被胀大到了极限的充气口塞死死地顶在喉咙上,让他根本没有表达自己意愿的权力。
卫烁没有理会孙卫东的挣扎,只是在对方试图伸手去扯掉自己头套的一瞬间才会作出反应。试探了三五次之后,孙卫东知道自己经历的调教还没有结束,心中对卫烁绝对的信赖占据了主导,也就放松了身体的肌肉,任由自己的主人随意施为。不需要视觉和听觉,或者说正是由于唯独留下了触觉的存在,这使得孙卫东的感官变得越来越敏锐,平日里只觉得有些粗糙的卫烁掌心的老茧好像变成了一张颗粒感极强的砂纸,在他的双腿和脚掌上慢慢游走。本来只是为了让孙卫东恢复,可这些没有丝毫色情意味的触摸让他很快进入了欲火焚身的状态。至少在卫烁看来,孙卫东的喉结上下滑动、壮硕的胸膛不断地起伏,本来已经变得有些安静的身体也开始不断颤动。
没有说话——或者说即便说了话孙卫东也根本听不见,卫烁抓住孙卫东被塞入了一根金属电击棒的生殖器,然后捏住棍子的前端,缓慢而又坚定地把这跟折磨人的小玩具拔出了男人的体外。
“呜呜呜!”孙卫东的挣扎突然变得激烈起来,就算是知道主人在自己的身边,可是无法抑制住的恐怖快感刺激着交感神经。可是,孙卫东却没有看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根被狠狠虐待了好几个小时的阳具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雄性射精的功能,虽然还是一柱擎天地展露独属于它的雄风,但是高潮的一瞬间,浓郁的白灼精液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喷洒而出,而是单纯地从张开的马眼处慢慢向外流淌。
卫烁没有说话,嗅了嗅一时间在空气里弥散开的强烈腥臊味,看着宛如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拽住自己双手的孙卫东,无奈地一笑,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