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单纯的活塞运动没有绝对的欲望,更加追求各种各样视觉、听觉和嗅觉上的刺激,那每每明目张胆偷取白一然的臭袜子来打飞机的行为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呵呵,有什么好争的?说得就像你们两头肌肉狗还真能凭借着一个人的精力来满足我们整个足球队一样。”狄翰铭的笑容十分危险,他的话也让场地中央正在湿吻的雄兽们把视线看了过来,“到最后都一样,喉咙和胃里面全是黄尿、肠子里灌满了精液、卵子和膀胱里面的骚水全部射空……能有什么区别?”
“嘁,你可别忘了,你们足球队的好狗子现在正一个人在我们队上挨操呢。”张凯泽是不愿意吃亏的人,听了狄翰铭的话就立刻抵了回去,“狄大队长,不担心你的好兄弟?”
“你可是太小看他了,本来就是能被两个拳头暴操的烂货,更何况是今天。”想想也是这样,可别忘了,篮球队有着包括孙强在内的三头性奴隶,可足球队只有钟钧这一个,他的耐受性肯定远远超过了张凯泽这样刚当上公用便器不到一年的“新手”。
“什么今天?”抓住了话语中的重点,龙烨凡有些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能是什么潜台词?不就是和自己心爱的人告了白还知道了对方变态的性癖好吗?就算只是为了满足白一然的欲望,钟钧都肯定会夹着满肚子陌生人的浓精趴回寝室好好享受他们夫夫二人的初夜。狄翰铭没有过多解释,现在的他只想看见眼前这一对恩爱的狗夫夫是怎么样崩溃的,只见他转过头,向不远处的门帘喊道,“可以进来了。”
厚重的帘子被掀开,外面射进来的阳光让所有人都有些眩晕,过了好几秒才能微微睁开眼睛,也让他们的视线都汇集在两位新人的身上。以狄翰铭的身高作为参考,刚进入炮房的两人都至少有着一米九五的身高,却看不见他们样貌,两具极度健美的身躯都被黑色的胶皮衣给紧紧包裹住。仔细一看就知道这是特地定制的高档货,别说是契合骨骼,甚至连他们身上肌肉之间的沟壑都在胶衣上显示了出来。
男人对同类的气味都是绝对敏感的,自从两人踏入的那一刻起,张凯泽和龙烨凡都同时感受到了一些若有若无的紧张。他们都知道自己肯定又要被轮了,视线也不约而同地移到了对方的胯下,一条细小的银色拉链把一定尺寸惊人的巨龙给关在里面,光是看看这两个凸起的小山丘,就已经比绝大多数男人的生殖器更加壮观。
等等!
突然间,龙烨凡的目光一凛,他顿时发现了一些特殊之处。借着头顶昏黄的灯光,龙烨凡发现两个乳胶男的胯下可绝不是单纯的鸡巴,因为柔韧的胶衣竟然被顶出了几个小小的尖角,显然不是柔软的皮肉能够造成的。
贞操锁——这是唯一的解释。
“看来你们已经猜到了。”狄翰铭饶有兴趣地观察着龙烨凡的表情变化,然后在他有些恐惧的目光里解释道,“这两头种猪是我们前任足球队长养的私货,今天特地找他借过来给你们开一开狗逼,省得才轮奸一上午这逼就松垮得不能用了。”
“哼,鸡巴能多大?”张凯泽还没有发现其中的门道,仿佛自己的雄穴的能力被狄翰铭所看不起,于是一脸的挑衅扫过狄翰铭的脸,然后落在“种猪们”的身上。
“呵呵,看来我们阿狼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告诉你,这两家伙之所以成为所有人公认用来配种的猪猡,就是因为他们已经无数次把那些自以为是的下贱母狗们操进了医院。啧啧,我可是亲眼看过,将近两米的退伍兵奴隶,不过是被他们其中一位的大屌日了三分钟就语无伦次地喷尿,操晕了再操醒,反反复复了三五次,直到没用的狗臀都夹不住流血的烂肉才获得解脱。”狄翰铭一边说,一边拉开两人裤裆上的拉链,果然,是被金属贞操锁禁锢起来的生殖器,疲软的状态下竟然就有十多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