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阻碍了双方的视线。但是,坐在旁边的狄翰铭却能看得一清二楚,一滴鲜红的液体顺着他的臀缝滴在了地上。
“唉,我早就说了别来这一套,看吧,屁眼被捅烂了。”狄翰铭无奈地摇了摇头,倒也没有阻止两人的行动,而且看这样子,只是突然间造成的撕裂伤,这样微小的出血量暂时还不用在意。
“还不过来帮忙!把这发神经的狗畜生给老子拉下去!啊啊!”发现自己的好兄弟竟然在一旁观战、还满嘴的风凉话,白一然怒骂着,可是屁眼里的雄根竟然就这么非常干涩地开始抽插,虽然缓慢,但是进进出出的动作却是非常坚定。
事实上,白一然和狄翰铭的对话已经充满了隐情,可此时的钟钧又怎么会在意外界的东西,他只知道,一直以来被自己当成最好的异性兄弟的男人居然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被开苞、而且看样子还挺享受被那些野男人操屁眼的。
是的,“野男人”,不知为何,听完白一然对第一个操他的正装肌肉狗略带赞美的一通描述,钟钧的脑海里就只剩下这么三个字。——为什么不找我?既然想做零号为什么不让兄弟的鸡巴开苞?我钟钧屁眼子虽然烂了但狗屌还没用过,难道我在你眼中就真的如此肮脏下作连碰你的资格都没有吗?
越想越气,还带着回忆往事时牵扯出来的浓浓的委屈,钟钧的脸上既有被好哥们抛弃的愤怒、又有似乎被排挤在对方的初次之外的可怜,双眼中暴露出凶光,可仔细一看却又如同是一脸泫然欲泣的样子。
身体的行动超过理性的思考——或者说在情欲和冲动占主导的当下,钟钧已经丧失了主动思考的能力。
“下去……啊啊啊……不行……痛……操啊……”双手被按在小腿上,钟钧的力量又出奇的大,使得本来比他健壮了一圈的白一然都没有挣脱的可能性。
“不下!老子操死你!白一然你自己看着,操你的人是钟钧!是老子这头又贱又脏还被你嫌弃了这么多年的贱货母狗!汪汪!操!”钟钧发了狠,死命压制住身下的男人,眼神仿佛射出了刀剑,要把眼前男人的心脏剖出来看看,看看他的心中究竟有没有自己!
只不过,这样的话一出口反倒让狄翰铭和白一然目瞪口呆,他们谁都想不到,一直以来仿佛脑袋中少了根筋的男人居然这么能脑补——这算是“极阳则阴、极阴则阳”吗?完完全全就是处在发情期见到雌性同类就能开始强奸交配的野狗,那拉伸绷紧的肌肉曲线、以及仿佛安装了一个高频马达的公狗腰,毫无章法地用狗屌折磨下面的男人。
也就作为旁观者的狄翰铭还有点“智商”,身处其中的白一然反倒是觉得自己比钟钧更加委屈。想他一个手段残忍、性格严厉的狠主,不知道让多少纯爷们猛一在他面前哀嚎求饶,今天好不容易想清楚了、好不容易接受了心中那种极为变态的欲望,然后如同等待被金主临幸的小白脸一样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还在狄翰铭的嘲笑声中用了一些香味特殊的灌肠液,然后尽可能放低了架子邀请钟钧的进入。
可结果呢?!这混账先是故意走神,盯着老子这么帅气的大肥屁股看了半天都没有任何反应,然后神经病一样地问了几句废话就开始强奸老子!操!白白为了你洗这么久的屁眼子!还浪费这么多感情!
——当然,这只不过是白一然的“一厢情愿”,他选择性地忘记了是他自己故意说着别的男人挑衅钟钧,也是他乱耍小聪明设计钟钧,更是他把调情的话说得太重以至于突破了钟钧的底线。
“好了,放松,没事儿的。”再继续下去今天就要毁了,狄翰铭走到钟钧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滚!老子今天就要操烂他!老子认识了这个混账东西这么多年,凭什么让给外面的野男人?!”这是第一次,钟钧对着自己无比尊敬的队长出言不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