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毛发浓密的阴部展现在主人面前。如同物品一般被打量的屈辱感受带来了异样的快感,雷昊的那条肉虫迅速苏醒。
“贱屌!”卫烁骂道,一脚踢在了勃起的雄根之上。
“啊!”雷昊有了准备,但还是发出一声痛呼。随后,一个圆柱形的中空筒套上了他的阴茎,又一个冰凉的圆环卡住了生殖器的根部,这种被限制的感觉令雷昊又有了勃起的趋势。可是,严厉的主人已经下定决心,要给这个乱发情的野兽一些教训。卫烁熟练地锁住雷昊的鸡巴,随着“咔”的一声轻响,让许多人尊敬的男神终于失去对自己男性特征的掌控。
“感觉怎么样?”卫烁笑着说,这个贞操锁是纯金属质地,冷硬的外观正好配上雷昊那满身的疤痕和刚毅的俊脸。
“还好,有点怪。恩啊!”雷昊老实地说道,借着卫烁手臂的力量站了起来。就在这时,因为性欲高涨而向上缩紧的卵蛋被卫烁用一根细绳拴住,两个铁球吊在下面,拉扯的快感让雷昊冷哼。
“看一看那是什么。”卫烁笑着打开灯,眼前的一幕让雷昊差点叫出声。
只见葛链铮被蒙住眼睛跪爬在台面上,一前一后两个洞穴都被扩张器撑开到了最大,但里面却没有塞入任何东西。鸡巴被死死地锁了起来,淫水流了满地,四肢都被束缚带捆在桌子的四脚。乳夹上的牵引绳和项圈连接在一起,砝码掉在下面,让那两颗褐色的奶子下垂着。不知道葛链铮已经维持这个状态多久,但无数的口水、眼泪和淫液混合在一起,毫无疑问,他一直处于情欲和痛苦的交织之中。
“啊啊……”听到卫烁的脚步声,葛链铮的身体疯狂颤抖。
“看到了吧?这就是乱发情的下场。”卫烁对雷昊说着,然后取下葛链铮的开口器,“贱母狗,看看这是谁?没忘记这根屌的滋味吧?”
“呜呜!贱逼知错了,主人饶了老子!汪唔!”也不知是否因为太过激动,葛链铮居然流下了眼泪。
“饶了你?大烂逼要老子怎么饶过你?”
“汪汪!老子要大鸡巴操!屁穴和狗嘴都要棍子捅进来!不行了,求求主人,贱货的两个大逼都快痒死了!啊啊!”葛链铮疯狂地甩着头,伸长着舌头勾引卫烁。
“主人,他这是……”雷昊没想到身为优等生的葛链铮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不是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吗?老子让他的两个逼洞都打开,但就是不用鸡巴操他,放在这儿才一个多小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卫烁的手抚摸过葛链铮性感的脊背,然后轻描淡写地说,“要论起肛门调教,与程哥那个大松逼相比,铮哥才是极品。他这屁眼子,全是最骚的媚肉,不管多大的屌捅进去,都会像处男一样把鸡巴死死缠住。不得不说,军奴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是,主人。”雷昊一字不落地听到了卫烁的描述,过于亢奋的脑细胞又开始幻想,是不是终究有一天,自己也会像葛链铮一样被主人调教成这副样子?到那时,如果遇到了任务,十天半个月不能被主人操逼怎么活得下去?好吧,脑部过头的军奴根本已经忘却了刚才那复杂的思想斗争,将被主人操屁眼子视作了天经地义的事情。
“啊啊!”卫烁一根手指放入了中空肛塞,精准地按在葛链铮的前列腺上,母狗立刻浪叫着流出了浓精——没错,被长期锁上的大屌已经习惯于“流精”这种高潮模式。
“呵呵,好骚的狗精。”卫烁说着,沾了一点葛链铮的精液,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然后将手指放入雷昊口中,问道,“军奴,这狗鸡巴流出来的精液还不错吧?是不是和早上吃掉了前列腺液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唔……是……”
“唉?昊哥你帮那条狗口交过了?”葛链铮好奇地问。
“说什么呢,你家昊哥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