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谢谢哥。”
“不过你是怎么想的?”应家知道应源深要结婚的时候也觉得非常突然,应源岑问:“我以为你不打算和他结婚。”
应源深笑了笑,没说话。
应源岑觉得非常稀奇,他这个弟弟一年前和周家独子订婚的时候,看不出半点要和周其萧结婚的意思,后来周其萧被曝出并非周家独子,应源深还直接让应父随便找了个借口延缓婚期,结果最近几个月跑周家跑得那叫一个勤快,甚至还花大手笔买下并重修了一个东郊庄园,他还以为传说中洁身自好的模范未婚夫要准备金屋藏娇了,苦恼了好一阵子要怎么帮高调的弟弟在周家面前压下绯闻,没想到转眼间应源深带着周其萧来跟他说要在这里结婚。
应源岑靠近一步,低声说:“你年前不还说对周家的那个技术资料势在必得吗?”他看着自己的弟弟意味深长道:“那周家可是人财两空啊。”
应源深自顾自地折了折礼服的袖口,垂着眼道:“周家是周其萧的。”
此时周连的车终于到了,看着凌臻带着周连下车,应源深眼神一暗,“但是周其萧是我的。”
他抬起头,满面笑容地走了过去,应源岑见怪不怪地退到一边,摇了摇头,他这个弟弟心思重,城府深,他这个哥哥也看不懂他。
婚礼开始,凌臻牵着周连走到应源深身边,应源深面色温柔地接过周连的手,为他戴上戒指,看着他的眼睛问:“周其萧,你愿意嫁给我吗?愿意无论生老病死、富贵贫穷,都伴我左右吗?”
周连看着应源深真诚期盼的目光,很是踌躇了一会儿,感受到手腕被应源深死死地掐住,心一狠露出一个笑容说:“我愿意。”
应源深抱住他,轻声说:“萧萧,我爱你。”
周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到了应源深肩上,默默叹了一口气心想,没关系,你不要后悔就行了。
婚礼之后就是婚宴,周其萧对酒精过敏,免除了被灌酒的酷刑,应源深可就太惨了,独自一个喝了两人份的酒,周连看了都替他觉得胃痛,他还不能帮应源深挡酒,否则就会被笑说他刚结婚就知道替丈夫挡酒,真是太贤惠了,让他尴尬得无地自容。
应源深今天好像特别高兴,谁来敬酒都来者不拒,好不容易等敬酒的人走了一波,周连赶紧扯了扯应源深的袖子小声说:“源深哥,你不要再喝了!”
应源深表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来醉了没,乖乖地点头说:“好,我不喝了。”
周连刚放下心,就见凌臻端着酒过来了,他正要替应源深拒绝,就听应源深说:“大舅子敬的酒我要多喝几杯才行。”
大哥你可拉倒吧!人家凌臻喝的是果汁啊,你快别吹了!
还好凌臻并没有心思和应源深多喝几杯,他就是过来敬杯酒意思意思,说了句“新婚快乐”就转身走了,让身边其他宾客对周家两子的关系开始议论纷纷。
到了宴席散去,应源深已经明显看起来是醉了,周连把应源深扶上卧室,保姆送来一些解酒的点心,周连让应源深吃一点,自己先脱了衣服去洗澡了。
周连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见桌上的点心一点没动,应源深正闭着眼坐在桌前,一只手撑着头,眉头还微微皱起,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周连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问道:“应源深,你很难受吗?”
他刚反应过来自己叫错了,就见应源深把眼睛睁开了,脸上没有笑容,但是眼睛却亮晶晶的,看着周连喊了一声:“萧萧!”
周连愣了一下,“啊?”
应源深把他的头抱进怀里揉了揉说:“萧萧好可爱啊。”
周连猛地扎进一个满是酒气的怀抱,气得差点骂人,赶紧把应源深扒下来耐着性子说:“源深哥,你先去洗澡吧,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