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给他出馊主意,“要不要试试翻墙?”
周连迟疑了一下,正要使出多年未用的翻墙绝技,就见他们家的安保跑了过来说:“夫人小心!上面通了电的,别过去。”
“通电?”周连闻言忙看了看围墙上面,果然布置了一圈铁丝网,懵了懵,“什么时候的事?之前不还没有吗?”
安保说:“就前些天,应先生说要加强一下防盗措施,就叫人给安上了。”
周连只好放弃了翻墙,但是庄园里没有人给他开门,周连干脆就在大门口晃悠,看看有没有人出去,结果寒风瑟瑟地等了一个多小时,连个买菜的佣人都没看见,这时原来那个安保又过来说:“夫人,等会就要下雪了,应先生让你回屋里去,外边太冷了。”
周连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应源深根本就什么都知道,还是不让他出去,于是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应源深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终于接通了:“喂?萧萧找我什么事啊?”
在听系统拼死进谏了三遍“警告”后,周连理智稍回,耐着性子用乖巧无辜的语气说:“源深哥,我今天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应源深不紧不慢地问:“嗯?什么事?”
周连想想周父周母的理由不能再用了,便小心翼翼地说:“我学校里有点事,要亲自去一趟。”
应源深说:“乖,等我回来带你去。”
“”周连冷静了一下又说:“可是我很急。”
“好。”应源深朝秘书点了点桌上的相框,然后穿上大衣说:“那我现在就回去。”
秘书看了看老板桌上的结婚照,会意地点点头。
然而电话里却传来“嘟”的一声,是周连把电话挂了。
应源深的动作滞了许久,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外面已经下起了雪,周连独自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佣人们见这位平日里乖巧温和的小少爷难得的面色严肃,也不敢上前打扰。
就在系统连连谏言了“冲动是魔鬼”“夫夫之间把话说清楚就好了”“大不了你就哭,千万别”诸如此类的话后,应源深回来了。
男人穿了一件黑色羊毛呢大衣,上面沾了零星雪花,他走了进来,把大衣脱下说:“萧萧,我回来了。”
周连脸色稍微舒展开,看了看匆匆赶回来的应源深,咬着下唇说:“源深哥,我最近真的有事,我保证,忙完这一阵子就好了。”
应源深摸了摸他的脸,周连感觉应源深的手很冷,应源深说:“萧萧乖,就在家里待着。”
周连有些震惊地抬起了头,“应源深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应源深的手摩挲了一下他的脸颊,继续道:“就在家里待着,没有必要出去。”
周连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
应源深细细抚摸过周连看他的眼睛,听他说话的耳朵,对他说话的嘴唇,轻声说:“你每次出去都是去找凌臻。”
周连的心猛得一跳。
“所以,没有必要。”
周连抿了抿唇说:“凌臻是我哥哥,我和他没有其他关系。”
应源深垂着眼看着他,周连今天套了一件米色毛衣,里面穿了一件白衬衫,和那天他送穿着凌臻衣服的周连回家,看见的那件被扯坏的衬衫是一个款式的。
他摩挲了一下周连的衬衫领扣,漫不经心地问:“那你去找他干什么?”
周连犹豫了半晌,心想就吧,大不了被电,正要开口解释他对凌臻的阴谋,就感觉到脑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系统正在疯狂地警告他:
“宿主警告!周其萧对凌臻的暗中陷害是整个世界剧情线中最重要的人设,不可以!”
周连疼得头晕目眩,根本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