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空气扭曲一瞬,许镜抱着昏迷不醒的周连凭空出现在了木屋前,淅淅沥沥的鲜血顺着周连纤细的手臂流下,把翠绿的草地沾污了一片。
许镜把周连放下,把他满是血迹的上衣脱去,抓起他的右臂查看,上面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可怕咬痕,伤口边缘的青紫正在扩散,许镜把周连抱起来,轻轻把他放到了水池中。
这水池其实不大,其宽其深只有成人浴缸大小,恰好浸没了周连的四肢,许镜托着周连的头,静静地看着他手臂伤口上的青紫渐渐淡去,甚至伤口也渐渐开始愈合,只留下疤痕。
许镜皱了皱眉,把湿淋淋的周连从水里捞了起来,摸了摸那块疤痕,狰狞的伤疤在白皙若瓷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突兀,他把目光转移到周连脸上,愣怔地看着他紧闭的眼睫。
他为什么还不醒呢?许镜疑惑地想。
他摸了摸周连柔软的面颊,尚且温热,他倾身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