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掣前往边境查探,这两道圣旨一下,朝中风向大变,新帝登基后,威远候一派一直都是最不受皇上待见的,现在明眼人都知道如今的威远候是朝中新贵,各抱心思不提。
一月后,季棠园展了易冰灵寄来的信,说是青州无其他异样,季棠园放下信,看了看面前的侍女,说:“记住我说的话了吗。”
这侍女看起来年纪不大,长相还算娇憨可爱,她低着头道:“奴婢记住了。”
季棠园才进了龙清殿,便听见了微弱的咳嗽声,他行了礼道:“臣季棠园恭请陛下圣安,陛下龙体可好些了吗。”
周连拿着帕子捂着嘴说:“吃了药,也快好了。”
季棠园听周连说完,便看见一个粉衣侍女端着碗送到了周连面前。,
青芯放下汤碗,回头便看见季棠园凉薄的眼神直直盯着她,顿时僵住了身体。
季棠园把眼神转向了周连,道:“臣本想陛下身边应无贴身侍女可用,便从府中挑了一个过来。”
他身后的少女极有眼色地跪了下来,“奴婢岸溪恭请陛下圣安。”
周连点了点头说:“正好青芯受伤落下了病根,如今伺候也有心无力,你以后就跟在朕身边吧。”
季棠园便道:“无用的人就不必留着了,撵出宫就是。”
“”周连有些头疼地打起了感情牌:“青芯从小伺候我伺候惯了,在朕身边就当陪陪朕吧。”
季棠园于是便一句话也不说了,直到看见周连端着碗要喝东西,才问:“这是什么?”
他这话是看着青芯问的,青芯忙道:“这是茅桑汤,是取白茅根15克,桑白皮10克,冰糖15克,同冰糖一起放入锅中,煎熟后放凉制成的,陛下常常咳嗽,又不爱吃药,太医院便嘱咐了做这些药膳给陛下吃。”
周连怕季棠园再找青芯麻烦,便说:“这药膳朕已经连续喝了几日了,每日都不同,朕的咳疾也确是有了些好转。”
季棠园进宫来除了给周连送个人,问候了一下身体健康,其余便是汇报了朝政近况,各府部业绩等,还顺道查问了一下周连的课业。
周连没想到自己都病成这样了还要用功读书,便听季棠园说:“陛下当早些自立,才能守住先帝留下的基业。”
周连忙说:“不是有老师在吗。”
季棠园沉默一瞬,道:“臣也有护不住的时候。”
周连一下子急了,站起身来,“老师为何这样说?父皇说过,你会一直辅佐朕掌管天下的,咳咳咳”
青芯忙上前抚了抚周连的背,“陛下、陛下当心身子。”
季棠园不语,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待季棠园走后,青芯看了看安静地站在一旁的岸溪,貌似不经意道:“陛下,先帝真的有这么信任丞相大人吗?”
周连咳嗽了两声,一脸没有怀疑的样子,“父皇驾崩前曾对朕说过,他救过季相一命,所以老师他就是就是死,也应当护着朕的,咳咳”
青芯眼神转了转,又端起了汤碗,“陛下,来,再喝一口汤。”,
夜晚,青芯悄悄独自去了左武门附近,给一个内监模样的人送了一张信封,那内监又拿出一个纸包交给了她,青芯拿着纸包,犹豫地问:“侯爷侯爷最近好吗?”
那内监望了望四周,轻声道:“姑娘别担心,侯爷一直记挂着姑娘呢,只要姑娘帮侯爷办好了事,姑娘以后可就是主子娘娘了。”
青芯默默点了点头,两人各自分离。
青芯提着宫灯正要回龙清殿,走到御庭梅花林时,描金白绸宫灯里的火光突然就灭了,青芯心中惴惴不安,正想着快些回去,却不知为何脚下一绊,顿时摔倒在地。
梅花林没有铺路,地上有许多碎石,青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