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背上的伤口又撕裂了,他忍不住停下来缓了缓,谁知道这一眨眼,雀翎就乘着飞剑离开了灵清峰,他叹了一口气,希望雀翎只是心血来潮、一时意气,等回了缥缈岭就忘了这个念头了。
毕竟,要知道掌门师祖有多疼爱竞桦这个最小的弟子,就算知道了,也不过说他几句,等竞桦回来了,对他可就不是说几句这么简单了。
雁琦摸索着床沿伸手去拿被雀翎扔掉的药瓶,因为总是够不着,就停了下来,忽然默默想到,雀翎的师尊竞桁虽然严厉,但若有适合的功法,都会悉心教授给她,竞桦的师尊铭河虽然长袖善舞、八面玲珑,但对竞桦总是一片赤忱的慈爱之心,唯独他——许是因为他过于笨拙,不得竞桦喜爱,不仅要努力自学功法,还要以防太过出挑被竞桦知道,整个剑意宗,恐怕他是活的最累的一个人了。
他丢开这些无用的想法,用真气把药瓶送到手中,继续为自己上起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