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谁知道这玉环蛇一交配就是好几个时辰——修真之人虽然不需要每日都睡觉,但是也需要休息养神,这兽山中还有别的凶猛野兽,雁琦着实不敢就地直接坐息冥想,只好强打着精神继续等着,好在这玉环蛇的繁衍能力还没有到逆天的程度,半柱香的时间过后,那蛇洞中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不一会儿便有几条蛇从洞中四散爬了出来,雁琦略略一数,竟然有十条。
雁琦:“”
雁琦盯着一条其中最瘦小的玉环蛇,待其落单,便执起地上的一颗石子,注入真气,甩了出去,稳稳地击中了七寸,那玉环蛇的蛇头一抖,便软软地瘫了下去,像一条烂泥鳅。
雁琦大喜过望,只想着快点割了蛇信拿回去交差,这兽山他一刻也不想待了,谁知他才拿起那蛇头,那蛇尾就像抽了筋的皮绳一样卷上他的另一只手臂,用恐怖的蛮力死死缠住,雁琦胀痛难忍,只好先放开蛇头,拿过匕首割断了蛇尾,玉环蛇顿时首尾分离。雁琦本以为这就算结束了,哪想蛇头竟落地一弹,越起咬住了雁琦的咽喉,性命攸关时,雁琦也顾不上被咬,徒手抓住蛇头捏成稀泥,这才算完。
雁琦并不知道玉环蛇毒是否致死,只希望他那便宜师傅能看在他事有所成的份上救他一命,他割了蛇信,刚要起身,却突然眼前一黑,仰头晕了过去。
待雁琦睁眼醒过来时,眼前已是天光大亮,他深觉自己在兽山睡了一夜没被妖兽发现已是大幸,忙离开了兽山,正要回灵清峰,就被一个内门弟子拦住了。
“雁琦师弟,你怎么在这里?”来人是竞桁真人的大弟子燕临,他性随其师,严肃正直,“今日是逍遥宗来我门切磋比试,你身为内门弟子,怎可离席?”
他竟在兽山睡了一天一夜!雁琦大惊,忙道:“燕临师兄,我有东西落在了灵清山,我去取了,速速便来。”
“切磋比试靠的是实力,有什么东西好取的。”燕临不容置疑地拉他上了驭行仙剑,“走!”
雁琦有苦难言,被燕临带到了切磋的演武场,今日竞桁真人和掌门有事离派,竞桑真人管事,他见了雁琦来迟,也不生气,兴冲冲道:“雁琦来了!快,上台。”
竞桑也不管雁琦反应,便对站在一旁的莲华真人道:“这是我剑意宗天赋最高的弟子,入门二十年就已经开光了,让他与你这小弟子切磋切磋。”
莲华真人与竞桁真人同是卜师,但却是一个如沐春风,温润可亲的男子,他对雁琦笑着点了点头,道:“风蓬,去吧。”
雁琦下意识看向了坐在高台上的周连,周连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维持着仙风道骨的清冷做派,“输赢不重要,去吧。”
既然如此,雁琦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台,那风蓬先朝他作了揖,然后非常熟练地出手试探了几招,雁琦与他交锋,觉他实力显而易见,正打算快些解决,比完下场,却突然喉间一痛,四肢发软,屈膝跪了下来。
风蓬恐伤到人,忙收了手,手足无措地站在台上,第一个跑过去看的却是竞桑,“雁琦,你怎么了?”
周连心叫不妙,果然那竞桑咋咋呼呼地喊:“雁琦,你脖子上怎么会有蛇伤!”]
妈的智障,周连拍了一下椅子,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去看。
燕临凑过去仔细瞧了瞧,脸色一变道:“这似乎是玉环蛇伤。”
剑意宗众人顿时神情各异,玉环蛇只有兽山才有,擅进兽山可是破了宗律,要狠狠受罚的,更何况是在今日与逍遥宗切磋的时候,被外人看了笑话,更是丢脸。
“不对。”莲华的脸色却沉凝起来,风蓬机敏,忙从纳物中拿出一方罗盘呈给了莲华,莲华拿了罗盘,从发间拔下一只玉簪,放置其上,口中念念有词,那白玉短簪便自己疯狂转动起来,最后停在了雁琦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