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砂心下一凛,面前却不显,“你找到怀丹之人了。”
周连答得飞快:“没有。”
赤砂眼珠子一转,又问:“话说你那徒弟是为什么被门派赶出来的?”
周连道:“不是说了吗,他去禁山捕蛇,被宗门发现了。”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剑意宗也只是悄悄处置了雁琦,并无声张,周连不能肯定赤砂难保不会觊觎八妖丹,所以能瞒就瞒。
“后日,我后日就帮你寻来。”
周连有些不满,他以为这些小东西一日就够了,但想想毕竟是有求于人,便只好应了。
赤砂若有所思地回了厢房,见雁琦望过来,便道:“别看了,你师傅走了。”
“哦。”雁琦摸了摸脖颈,他方才又毒发了,算算已有三次,本想告诉周连,现在只好等下次了。
赤砂从桌边坐下,从怀中拿起一片玉简端详了片刻,忽然道:“雁琦小兄弟,你是怎么离开师门的?”
虽然周连没有和雁琦通过气,但雁琦也对这魔修颇为警惕,“我触犯了宗门戒律。”
赤砂叹了一口气,道:“我与你师傅相识数十年,交情甚深,情同手足,你大可不必防我。”
雁琦沉默不语。
赤砂见此路不通,心思一转,忽然道:“竞桦都和我说了。”
雁琦脸色郁郁,仍旧不为所动。
赤砂真是拿周连这个木头徒弟没办法了,干脆拿出一枚玉简道:“你是竞桦的徒弟,就是我的徒侄,这样吧,师叔给你补个见面礼,这在外头可是千金难求,你有空就看看。”
赤砂走了,雁琦捏着玉简,半晌默默念了一句:
“竞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