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宗进献来的。”
雁琦露出不太明白的神色,赤砂只好说:“王上有所不知,聚星宗是佐星河的一个妖修门派,修行的是是采阴补阳之法,门下弟子多习魅惑妖术。”
雁琦终于明白了,他看着那只温顺的狐妖,看了看他始终落在地上、紧贴着身后的狐尾,疑惑道:“你很怕我?”
狐妖嗫嚅道:“王、王上白阳虎”
传闻中品类不纯的赤云狐妖,会畏惧血统纯正的白阳虎。雁琦皱了皱眉,还想问些什么,后殿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雁琦见赤砂脸色不对,回头一看,竟然是周连来了。
周连本没有发现什么,却见赤砂神情古怪,仔细瞧了瞧那只漂亮的狐妖,突然指着雁琦怒道:“你”
赤砂早就修成了人精,极有眼色道:“王上,属下告退。”便领着那只从始至终瑟瑟发抖的狐妖退出了秋袭宫。
雁琦从象骨王座上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师尊,怎么了?”
周连收回手,冷静了一下才说:“本座先前忘了同你说,现在你不许和除了本座之外的人上床,也不可以自渎,知道吗?”
雁琦怔了一下,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白又一红,忽而垂下眼,逃避起了周连的眼神。
周连看他神态,心头一凉,不敢置信道:“你跟别人上床了?谁?刚刚那只小狐狸?”
雁琦摇了摇头,支支吾吾道:“师尊不找我的时候有时想着师尊自渎”
周连一时说不出话来,不知是该惊该怒。
从前雁琦不知欢好滋味的时候,就算是玉环蛇毒发作也能默默忍下,如今既食髓知味,又还是年少气盛,偏偏周连又像吊着他胃口一样,几日才找他一回,泄了一次阳精后就翻脸不认人,他有时看见白纱拂袖都觉得缠绵悱恻,便忍不住自给自足起来。
周连好一会儿才憋出五个字来:“以后不许了。”
雁琦抿了抿唇,忍不住问:“为何?”
这小子现在居然都学会顶嘴了。周连冷哼一声,一把将人推到象骨王座上。
“因为你的精元都是本座的,没有本座允许不准外泄。”
这头赤砂领着人到了秋袭宫外,那小狐妖突然又不肯走了,央着他把他留下来,赤砂正被缠得没办法的时候,一声暧昧的低吟从宫内传了出来。
“慢点我让你慢一点!啊”
“师尊师尊”
那小狐妖自小在宗门中修习采阴补阳之法,对此自然不陌生,眼睛瞪得大大的,赤砂便道:“好了,这下你肯走了吧。”
小狐妖垂头丧气地走了,赤砂跟在他身后,突然问了一句:“你们的采补之法,能否使被采者毫不知觉?”
小狐妖想了想道:“若是修为低微的人,几次被采之后就会精力不济,神思虚浮,王上那样强大的妖族修为深厚,兴许不会察觉,但强大如王上又怎会中采补魅惑之术呢?”
赤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把小狐妖安置后,赤砂鬼使神差又回了秋袭宫,正殿中云雨未歇,赤砂悄无声息地隐匿在门后,看见两人同坐在宽大的象骨王座上,四肢交缠,雁琦正攥着周连的一只手腕,伶仃光裸的腕骨上缀着一只银丝翠玉镯,随着身上人的动作咣当颤动,却从来没有脱落下来。
赤砂敛下眼,悄悄合上门离开了。
雁琦眼神转动了一下,空荡的秋袭宫合门紧闭,并无他人,缓缓捏紧了掌中的细腕。
翌日赤砂带了合灵门的文书给雁琦,待雁琦看完,才道:“王上,竞桦真人近来可好?”?
雁琦把玉简放下,淡淡道:“师尊很好。”
赤砂把文书收回,很是一番欲言又止,雁琦道:“有话便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