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自己这颗心放得太早了。
伊莱这回帮他好好扩张了一下,也只在堪堪能够进去的程度,便径直入港了,周连喘着热气,面色熏红地伏在了伊莱身上。
柔软的肉道即使是被强制进入也不分敌我地紧紧包裹住了灼热的柱体,分毫的进退都被大脑扩大了数倍,周连甚至怀疑起自己肠道的真实性,为何那么久还没到头,他把伊莱的斗篷揪出很深的褶皱来,从他额角滴落的汗水浸润了伊莱微凉的面颊,他不得不向入侵者告饶:“不行了,进不去了,够了”
伊莱把周连的姿势稍微调整了一下,下身挺进,以保证可以进到最深,感受到紧致温热的包裹,他微微眯起了猩红的眼,仅仅是扶住了周连的腋下,便轻松地抽插动作了起来。
周连咬着伊莱的肩头,不停流下的津液浸湿了斗篷的布料,他的脑子发晕,只感觉下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人掐住了,他下意识要把那只手扒拉下来,正对上了一双包含着炽热欲望的血瞳。
伊莱吻住了他,终于把热流灌进了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