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奔腾而去。
身后的鬼兵没有一同追随上来,长长的街市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周连从小怕鬼,现在不知道已经自刎身亡的季棠园是个什么情况,自然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忽然身前像是有一块冰铁环绕了过来,竟然是季棠园的手臂环住了他,仿佛在肆意摸索着什么,甚至还对他道:“陛下长高了。”
何止是长高,周连腹诽。季棠园的异样令他觉得不安,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老师,你怎么了?”
季棠园俯身到他耳边,吐息间尽是冰冷的气息:“陛下的病好了吗?”
周连转过身,只见季棠园的墨瞳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回答,他一下子也不懂得害怕了,满是心酸地说:“好了,都好了。”
季棠园轻声道:“那就好。”
周连只觉得身后一凉,一只冰冷的手伸进了他的裤腰,他惊得刚要反抗,突然就被人按在了马背上,对古人来说相对于简单的现代服饰一下子就被扒了下来,周连的下身凉飕飕的,马上晃荡不停,他下意识抱住了马身,却愣愣地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老师,你在做什么?”
季棠园不语,他径直往周连身后紧闭的褶皱穴口里伸入一指,感受到灼热的包裹,他微微眯起了眼。
“陛下的身体里真舒服。”周连只听见季棠园这么说:“暖洋洋的。”
周连从没想过季棠园会对他做这种事,头一次在性事里把脸都烧红了,在他眼里这个季棠园跟中了邪似的不太正常,只过了一会儿,身后便有一根粗长的物事捅开了温热的小口,径直挤了进来,周连有些难受的想先前逃离那个东西,“好、好冰。”
季棠园没有阻止他,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催动了身下的白额赤马。
“啊!”这马一跑起来,就容不得周连躲不躲的了,冰冷硬挺的阳物在他柔软的肠道里肆意抽动,毫无技巧,只凭着马背上的颠簸决定捅进他身体里时的力道,不知这马跑了多久,周连早就已经受不了了,体内的孽根仿若悬而未决的利刃,不知何时会落下来给他一个痛击,有时只在穴口浅尝辄止,有时却毫无防备地直直捅到底,惹得他忍不住求饶。
“唔……老师,我不行了,快停下了,老师……”
季棠园忽然停下了,身下粗大的性器从被插得抽搐发软的穴道里抽出,他把周连抱了起来,手下一探,摸到了一手泥泞,原来周连方才扶着马背,身下的性器不得不与马背上并不柔顺的鬣毛摩擦,早就不知不觉起了反应,饱满的头部吐出了透明的黏液。
周连看着季棠园在他面前伸起手来,指腹揉搓着那些清液,只觉得羞窘非常,季棠园看着他道:“看来陛下也觉得很舒服。”
“老师……”周连依然满心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季棠园面色不动,抬起周连的臀丘,把依然肿胀的下身再次挺进了温柔乡,这才一边动作一边道:“臣有一惑,不知陛下是否能解?”
周连才说出口的话也被他撞散,“呃……什、什么?”
季棠园深黑的眼瞳望着他,慢慢地问:“陛下死后,臣杀了延王和青妃,在黄泉路上等了三年又三年,为何等不到陛下呢?”
他一个用力,把被皮肉摩擦得也火热起来的硬物挺到了最深处,在周连耳边喃喃问道:“陛下,为什么呢?”
周连瞪大了眼,不知如何作答,只好咬着牙忍受着身后毫不留情地侵犯,季棠园揉搓着他的性器,不知过了多久,在前后强烈快感的冲刷下,周连先忍不住射了出来,在赤马的棕红皮毛上洒下了一片白稠的斑斑痕迹。
周连本以为季棠园也会直接射,却没想到他在关键的时刻把器物抽了出来,一股白液喷洒到周连的小腹上,冰冰凉凉的,季棠园俯身亲了亲他,用手捧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