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八妖丹给了师尊,师尊也不喜欢吗?”
周连这才发觉自己干了什么,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雁琦缓缓站起身道:“师尊不必惊慌,师尊现在是大乘了。”他咳了两声,擦了擦唇边的血迹接着道:“……弟子,弟子现在是开光期,所以如此不济罢了。”
雁琦走上前去抱住了周连,依旧像幼虎一样依偎进周连怀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弟子什么都可以给师尊,师尊不要再离开我了。”
周连看见他颈间牵着一条红线,隐隐约约挂着一枚金色的戒指,他顿了顿,还是伸手揉了揉雁琦的头发,雁琦抬起头来,看见他身后的狐尾在微微摇摆,试探地倾身吻了上去。
周连看着雁琦近在咫尺的微微发亮的金色眼瞳,缓缓闭上了眼,雁琦揪着他的衣服,仰着头亲吻他,长长的乌黑发丝垂落在周连的手臂上,雁琦含着他的嘴唇,汲取着生涩的气息,周连细长的舌头被他卷起来舔舐着,因为被欺压得过于难受,周连忍不住动了动,尖利的六骨犬牙不小心刺破了雁琦的舌尖,口腔里顿时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息。
“师尊、师尊……”雁琦唤着他,仍然执着地攫取他口中的津液,不知不觉间把他压倒在了身后堆叠的被褥上,门外忽然传来吱呀一声,一身云鹤玄袍的季棠园从门外踏了进来,他看见本该熟睡的周连正与一个白衣少年交颈缠绵,隐隐呈被压制地位的周连察觉到他的到来,微阖的眼眸睁开了,露出一双比翡玉还要深翠的竖瞳。
季棠园怔了怔,站在门口不知动作。
周连垂下眼,拍了拍雁琦的肩膀,雁琦显然早已察觉到不速之客的到来,只是不愿理会,现在也只好停了下来,缓缓分离的唇舌间滴落缠绵的透明津液,周连吐了吐蛇信,看向了门口如玉君子般的男人。
“老师。”周连站起身来,露出身后逶迤的狐尾,狐尾放松地摇晃了两下,似乎是觉得现在的情况不对,又慢慢垂落下来。
季棠园顿了顿,还是缓步走了过来,沉默不语地替他擦拭掉了唇边的津液,周连歪着头看了他半晌,忽然抱住了一派风轻云淡的男人,游荡的淡红狐尾扫拂着锦袍的下摆,周连打量着他的脸色问:“老师不高兴了吗?”
季棠园没有说话,只见那个金瞳白衣少年攥住了周连的衣角,轻轻叫了一声:“师尊……”
他看见周连发顶的灰色狼耳微微动了动,又转身去摸了摸那个少年的头发,似乎在安抚他。
季棠园垂下眼,原本寂静的门外忽然传来风声呼啸,十面八方的阴魂鬼孽都沸腾了起来,四处有恶鬼呼号,周连察觉到什么,这才发觉他们的脚下仿若踏进了鬼狱血河,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却有腥红的颜色顺着裤脚染了上来,不断蔓延的渍迹像是一个个冤魂的血手印往上攀爬,无论是雁琦的白衣还是季棠园的鹤袍下摆都已是脏污一片。
周连抱着季棠园冰冷的身体,把他唤了回来,“季棠园、季棠园,你怎么了?”
“陛下……”窗外的风声忽然止了,季棠园愣愣地看着他,墨瞳中有一瞬迷惘,“臣、臣不知。”
他话音刚落,便看见面前的周连动了动嘴,仿佛要说些什么,只是还没说出口,便整个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等周连醒来的时候,他身上妖形已经全都消失不见,完全变回了普通人的模样,他回想起晕倒前的情境,顿时头痛地揉了揉额角。
这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周连。”
“!”周连一下子就清醒了,一时间没敢说话。
系统接着道:“周连,好久不见。”
“咳咳。”周连不太熟练地和它寒暄:“你还知道回来!你……你没事吧?”
“我怎么会有事呢。”系统的语气里还有股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