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就觉得那汗温度很高。
他看我傻子一样的站着不动,皱了皱眉,朝我俯身,我心里大声喊卧槽——难道我一直在幻想这样少女的情节吗?!
——然后他拿了瓶水和毛巾。
我松了口气,又有点点失望,顿时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
梦嘛,总要醒的。
梦里的人一般不知道自己在做梦,知道的时候就是醒来的时候。
极重的下坠感拉扯着意识,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视线中心的戚慕鹤,试图把他的样子一笔不落地刻在心上。因为就算是梦,也是不可多得的美梦。
视线模糊又扭曲了一瞬,我如同出水的人般,在漫长的窒息后骤然得到空气,不禁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
守在旁边的小容被我吓了一跳,伸手过来替我顺气。
我看着天花板发呆,过了好久,转头对小容笑了笑,用口型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