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欲言又止。他几次都想告诉路昔年直接尿在床上便是了,但他知道以路昔年的自尊心,失禁在自己面前是他决计不能容忍的,秦流锦也只能尽力照顾孕夫的心情。他肯接受自己的照顾,秦流锦就已经很庆幸了。
“嘘——”他在路昔年耳边低低哄着他,在孕夫的膀胱处轻轻扣着。那小水球抖了抖,尿液缓缓流了出来。
路昔年憋成那副模样,但尿出来的并不多,只因临盆的大肚压着,才会没过一会儿就要去一次洗手间。
“哈啊……”释放之后的路昔年长舒一口气,在大肚上轻轻抚摸着。他已经孕九月,随时都可能生产,这时候有秦流锦陪在身边,到底比他自己苦苦支撑要好很多。
“啊……”秦流锦直接把路昔年打横抱起,足月孕夫的重量于他轻轻松松,路昔年惊叫一声,还是揽住了他的脖子。
“睡吧,路哥。”他把路昔年放到床上,关上了灯。睡裤下的欲望蓄势待发,秦流锦看着路昔年平静的睡颜,欲望慢慢平息,也合眼睡了过去。
路昔年再醒过来已经将要中午了,孕夫嗜睡,他半夜里闹了一场,早晨没有被憋醒,倒是睡了个好觉。室内一片昏暗,窗帘拉的死死地,秦流锦背对着他似乎正在开一个视频会议。
“醒了?”秦流锦像是能用后脑勺看见他一般,合上了电脑,端来一杯温水。
“恩……”路昔年就着他的手润了润唇,被秦流锦扶进洗手间。这仿佛已经变成了男人的习惯,路昔年被他二十四小时盯着,工作也不管。
“饿了吗?营养餐应该已经备好了。”
“你在开会吗?”路昔年道,“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可以的。”
“你最重要。”秦流锦温柔地道,仿佛对着电脑一脸冷厉的人不是自己。他的下属已经习惯了boss的变脸程度,对那位传说中不得宠爱的秦夫人有了新的认识。能让冷面阎王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怎么惹得起啊。
路昔年被他哄到了餐桌前,端起一碗白粥尝了一口。
“好喝吗?”秦流锦目光灼灼盯着他问道。
“还可以。”非常一般的一碗粥,秦家厨子的手艺一夜之间未免下降的太快。路昔年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你做的吗?”
“恩。”秦流锦点点头,竟还有些羞涩。
“已经很棒了。”
“不如路哥做的。”秦流锦闻言微笑道。
路昔年怀孕以来很少做饭,上一世他早就习惯做出满桌的菜来秦流锦却不回家的生活,这一世秦流锦却捧场得很,俨然是个顾家的好男人了。他笑笑道,“想吃的话过些日子给你做,等肚子里这个出来了。”
“不急,”秦流锦夹了个包子给他,“我最想吃的还是路哥啊。”
“别闹。”路昔年张嘴吃掉,揉了揉肚子。营养餐做的是很好,但他重孕在身,近来其实都是为了孩子在强迫着自己吃东西。
秦流锦只笑不语,吩咐佣人撤了餐桌。“别勉强自己,少吃多餐就好了。”
“我知道。”路昔年闷闷地答道,酸软地瘫在椅子里。
“起来走走吧,路哥。”秦流锦搂着人的腰让孕夫站起来。
“恩。”路昔年上一世因为身体问题在孕后期一直卧床静养,这一世好生养着总算脸上有了些孕夫该有的血色。挺着个大肚子走路当然不方便,但他向来是个能忍的,也比谁都想安全生下腹中的孩子。
秦流锦在家里也是衣衫革履的,搀着穿着宽松的睡衣的路昔年走进了庭院。秦家的后院很大,那个不伦不类的健身步道却是专门为了路昔年修建的。
路昔年捧着肚子,走得小心翼翼,孩子还没有入盆,但已经有足月大小了,对腰部的负担很大,他没走几步就要歇息一会儿,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