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湿了后背。
“放松……宝宝……”容玉卿带着姜凯呼吸的节奏，让他随着宫缩用力，然而时间缓缓过去，姜凯的嘴唇都要发紫了，孩子却仿佛没有移动过一样。
姜凯无力地吸着氧，容玉卿探查着他的下体，半天过去产道才开了三指。
“啊啊啊——疼……啊啊……”姜凯眼泪都挤了出来，“我不要生了……啊啊啊……”
“生完这个我们就不生了，再也不生了。”孟思凡吓得不轻，连连许诺，完全忘记了他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而且以姜凯的年纪，再要一胎本来就不太可能了，他一时想不到这么多，只想着不敢让他再这么痛下去。
容玉卿一下一下给他顺着肚子，沉着脸没说话。
“啊啊……呃啊啊啊——”姜凯的痛呼声并不高，隐忍而颤抖着，更强烈的痛苦袭来，孕夫猛地绷紧身子，而后就泄了力道厥了过去。
“宝宝！”孟思凡吓得不轻，差点要去掐人中，被容玉卿拦住了。
“让他休息一会儿。”容玉卿道，抚着姜凯的心口。
孟思凡红着眼瞪他。
“怎么，你后悔了？”容玉卿道。
“没有。”虽然看着姜凯痛苦生产孟思凡心都要碎了，但是显然这比看着他出轨的感受要好。
容玉卿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转身去准备器材，“他不会有事的。”
“唔恩……”姜凯醒过来的时候肚子还高高挺着，痛楚袭来，“哈啊……涨……”
不用他多说容玉卿就已经会意，按着他的下腹让姜凯哆哆嗦嗦地解了出来。
姜凯已经合不拢腿，容玉卿摸了一下胎头，比方才要靠下了一些。
男人生产本来就艰难，姜凯上一次也生了一天一夜，这一次他身体更弱，只怕要折腾更久，容玉卿喂着他喝鸡汤，姜凯靠在孟思凡怀里歇着，大肚还时不时绷紧，每一次都让他猛地握紧了孟思凡的手。
“哈啊……呼……”又是半天过去，产道开到了五指，姜凯连抓着孟思凡的手的力气都要没有了，只有肚子还在不断地动着。
孟思凡知道这是正常的，只是忍不住的心疼，姜凯昏睡过去一会儿，又被痛醒了。
“用力，宝宝。”容玉卿道，指挥着姜凯挺身用力。
“……唔啊……我要没力气了……呼……”姜凯已经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觉得一分一秒都无比漫长。
“啊……啊啊啊……呃啊啊啊——”随着他又一次挺身，水下弥漫开浑浊的液体，姜凯的羊水终于破了。
姜凯靠着孟思凡，男人连忙给他拿来氧气罩，没等姜凯休息一会儿，容玉卿就已经在他的肚子上重重按下去。
“痛啊啊啊啊——”姜凯像一条缺水的鱼一般挺起了上身，孟思凡几乎要抱不住他，他把姜凯禁锢在自己怀里，免得他太过激动伤到自己。
容玉卿的推腹效果显着，黑色的胎头已经在穴口出现，尽管如此，姜凯还是费了一阵功夫才把胎头完全娩出来。
容玉卿托住胎头不再往后缩，姜凯完全凭着本能用力把第一个孩子娩了出来，响亮的哭声响起，他又一次昏睡了过去。
第二个孩子娩出要比第一个顺利得多，姜凯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麻木，勉力支撑着到听到两个孩子的哭声之后就昏睡了过去。
他再醒过来时候觉得自己睡了几天几夜，但其实也只是一夜，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只是肚子还是很大，和单胎孕晚期差不多大小。
孟思凡趴在床头睡着，容玉卿小憩了一会儿还在守着他，眼睛里满是红血丝。
“孩子保姆在照顾着。”容玉卿道，“感觉怎么样？”
“还是胀。”姜凯皱着眉道，心脏的感觉比产前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