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喊了一帮狐朋狗友来把武二抬走到他自家别院里,留金莲在家中。
金莲索性与武二谈了和离之事,堂皇而之搬进了西门庆的别院。武松已经在这里被绑了几日,西门庆竟也奈他不何。还是金莲取了青楼里的春药来给武二灌了进去。
这药是对待那些不听话的小倌的,武二一童男子,哪里受得住,被西门庆得手,西门庆虽嫌弃这男子身材粗黑,但没料到这魁梧男子做起来竟是别有滋味,后穴比之金莲也不想然,武松抖着硕大的鸡巴射了一次又一次,汗水顺着肌肉流了下来。
西门庆正舒爽时,忽觉得腹部一阵剧痛,从武松穴内抽身出来捂着小腹痛呼,前面也萎了下来。金莲忙请了大夫来给西门庆诊脉,看着药效没有下挣扎着满脸媚态的武松,自己提枪上了他,让武松射到不能再射鸡巴喷了尿流出来才放过他。
给西门庆诊脉的大夫已经走了,西门庆捂着小腹一脸难以置信。他向来以丈夫自居,不料竟怀上了身孕,如今已有两个月。他本欲打掉这孩子,但是他年近三十至今无子,也有些怀疑自己前面虽巨物,但是不是不能让人怀孕。若当真如此,他只能亲身生下这孩子。
金莲本以为他大病,后听说他有孕自然是大喜过望,听到他的犹豫揽着他开导。只道那大户虽妻妾成群,孩子也是自己亲自生下来的,毕竟如此才能不混淆血脉。西门庆听他说得有理,也不再犹豫,只是回家把实情道给了他那一妻一妾。吴月娘自来以夫为天,不会多说什么,却要求西门庆把金莲纳进门来从此兄弟相称,金莲并无意见,便成了西门庆新一房妾室。
西门庆初初有孕,并不以为意,孕肚未显,在外面又勾引了一个俏寡夫,名唤孟玉楼。孟玉楼身材娇小,却有一双被他那亡夫吸吮出来的巨乳,让西门庆爱不释手,不顾家中妻妾与他整日在外胡闹。孟玉楼又有亡夫留下来的钱财,哄得西门庆在家中为他盖起小楼来预备纳了他进门住。
金莲见他整日不着家也不以为意,却原来是因为春药作用,武二在那一度春宵后竟有了孕。金莲虽爱西门庆的风流倜傥,却更喜欢武二这样的魁梧男儿,不然当日也不会在叔嫂之时勾引他。大夫又诊出武二怀了双胎,说不准就有一个金莲的亲身血脉,金莲自是喜不自胜,将武二好好照顾着。
武松虽然是铁骨男儿,对腹中孩子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来。再加上他初尝云雨,被金莲照顾的无微不至,金莲又已经不是他的嫂子,并无什么伦常束缚,他也放下心来,心安理得地在西门庆家中住下。
吴月娘不知实情,只道西门庆新收入府中的两房妾室兄弟情深,任由他们在府中淫乱——孕夫淫荡,西门庆不着家,金莲代为也无不可,毕竟西门庆子嗣不丰,吴月娘求神拜佛只愿武二安产。
西门庆的孕身到了六个月已经十分明显,他不便在外形走,只能用白布束了腹,玉楼一时半会儿也无法跟着他家去,西门庆挺着肚腹回了家,恰碰上武二。武二才四个月的肚子就已经和他差不多大了,金莲正扶着他散步,武二不时捧腹呻吟着,金莲又贴心为他揉腹,瞧着武二的表情显然是十分受用。
西门庆想到自己的肚腹尚且见不得人,孩子发育的还不知怎么样,整日里小心翼翼避人耳目,一时间又悲又气,金莲见了他赶忙扶着武二坐下才来拜见官人, 西门庆与他发了一通火,搞得金莲一头雾水。
金莲当夜里端了汤药去了西门庆卧房,见那人仍然自顾自与他冷战,他放软了身段去哄西门庆,怜惜着他怀胎不易。西门庆恨恨看他一眼,眼睛里竟隐隐有泪光。
金莲被他这勾魂夺魄的一眼撩拨得心猿意马,解了西门庆衣衫,心疼地取了布条,伸手进亵裤里面套弄着。
金莲毕竟伺候武松有了一些时日,对孕夫的敏感处也了解,西门庆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