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踢打,然他还要迎合着柳大爷,背后被书案上面的物事膈得一片紫青也不敢呼痛。柳大爷果然被他取悦了,又接连在正院歇了几日,夜夜折腾着魏乐荣。但他是不与魏乐荣同睡一塌的,孕夫夜里时常起夜,又难解出来,柳大爷可不耐烦如此。
一日柳大爷去早朝,柳安宁去魏乐荣处请安,碰巧瞧见魏乐荣肚腹作动,柳安宁身边有经验的妈妈瞧着,是要生产的征兆了,此时虽是双胎,也不过才七个月。却见魏乐荣连安抚都懒怠去安抚那两个孩子,只挺着大肚让下头的丫鬟为他按摩,放松地低吟。柳大爷近日折腾他折腾得太狠,魏乐荣浑身酸软。他这么一副作态落到柳安宁眼里,更是激起了柳安宁的恨意,这样的贱人占据着府中主位,夺去了他父亲的心,对柳安宁故去的生父简直是侮辱。
两个双儿弟弟对柳安宁而言算不上什么,但这一次他也不愿让魏乐荣好过了。柳安宁找老妈妈要了延产和增厚胎膜的药物,加进了给魏乐荣的保胎药里面。魏乐荣并没有察觉,孩子乖了些还以为是保胎药奇效,不知是因为继子掌控了内宅给他下了药。
柳大爷因着他临产陪了他几日,但孩子迟迟不肯出生,柳大爷也厌了魏乐荣,可怜魏乐荣挺着大肚,每日只能靠丫鬟拿玉势舒缓。
他因着孩子巨大,孕后期又敏感,下体只能垫上了软布,淫水和尿水魏乐荣是都管不住了,柳大爷虽然喜欢他,但是巨腹如山的魏乐荣已经不得他的心。
柳安宁去给魏乐荣请安的时候总会趴在魏乐荣大肚上面装着可爱与两个弟弟说话,随着他的动作魏乐荣不时身子一颤,在继子的触碰下高潮这种事情他还是知道羞耻的,好在柳安宁年岁尚小不知事,魏乐荣自以为还能瞒过去,柳安宁也不戳破。
魏乐荣服下了那样多的延产药物,却因为一个意外还没有拖到时日就要生产。他那个痴傻的二儿子多日见不到阿父闹起来谁也压不住,魏乐荣只能让人扶着去见他,被二郎君撞了个满怀,腹中剧痛,急急回了屋,才发现身下已经湿透,尽是羊水。
柳大爷不在府中,能当家作主的只有柳安宁,柳安宁打发人去请产公,自己在产房外面坐镇。
魏乐荣是急产,腹部又受了撞击,柳安宁在门外听着他哀哀唤痛的声音,面上全是忧虑,心里冷冰冰的,他是不希望魏乐荣难产死去的,不是因为好心,魏乐荣只有活着,才能让柳安宁的报复继续下去。
产房里面血水一盆一盆端出来,魏乐荣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胎儿养的太大,生起来就艰难,魏乐荣折腾了一夜还没有生出一个来,柳安宁没有回去歇息,借着担心继母的名义进了产房,见着昏迷过去的魏乐荣,仍是肤白貌美的模样,肚腹不住地作动着,坠到了大腿根。柳安宁示意产公推腹催产,在魏乐荣的惨叫声里面第一个孩子被推了出来,其实早就该这么做,只是家中没有能行事的大人,柳大爷至今未归,不知道歇在哪个小倌那里。
两个孩子接连娩了出来,魏乐荣已经昏迷了过去,新生儿倒是白白胖胖,看不出是不足月产的。柳安宁瞧了瞧魏乐荣,吩咐下去好生照顾着,而后便回了自己院子。
柳大爷回来听说添了两个双儿,不见喜色。头一个孩子就算是个双儿也还是得了他怜爱的,后头一个又一个赔钱货生出来,柳大爷面色一日比一日差。他又新抬进府一位侍君,是外头好人家的双儿,说是好生养,魏乐荣听了大受刺激,这已经是后话。
柳大爷从此少进正院,魏乐荣的院子冷清如当日柳安宁生父的院子一般,那个妾室处柳大爷倒是去得不少,没多久便得了庶生的长男,让魏乐荣咬牙切齿,但他的身子在产下双胎之后被大夫诊断道几年内都不能再生了,若无法得一个自己的男儿,也只能仰仗妾室的孩子。因此魏乐荣对双胞胎也并不喜爱,他亲生的三个孩儿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