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求你有用的。”
“对我自己作用巨大。”海蛇说着风凉话，还是在人鱼周围环绕着，让他能有一个着力点。
“尤利尔，你是怎么生下你的卵的？”人鱼忍不住询问了海蛇，想要找个范例。
“唔……就像拉屎一样生出来就好了……”海蛇的回答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地方，“种族之间的差异是巨大的，我帮不了你什么。”他十分坦诚。
人鱼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失望的叹了口气，他忍不住向下推了推肚子，显然没有任何的作用。
时间流逝着，又过去了几个小时，海蛇非常有耐心地陪伴着人鱼，莱斯利已经连痛呼都没有力气了，皱着眉忍耐着，表情让人心疼不已。
“啊——”他抓住海蛇的手臂，“我感觉到……宫口打开了……啊啊……好痛……”
“很快就好了，”海蛇正面抱着人鱼，拍了拍他的肩膀，人鱼的尾巴和上身连接处有一个不明显的突起，光是看就能感受到产道有多么生涩。
“啊啊——我……我没有力气了……”第一颗卵卡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人鱼无力地道。
“唔……”海蛇把垂在身后的尾巴绕到了前方，“我帮你挤一下试试看。”他用尾尖最细的地方缠住了人鱼下身的突起处挤压着。
“好痛——啊啊——”人鱼挣扎着，这样的痛苦显然也是有用的，那颗卵的位置迅速下移，已经到了尾巴中部。
“忍一忍，乖。”海蛇轻轻吻了人鱼的额头。他一边推挤着，竟然自己也娩出了一颗卵来——是最后一课卡在产道里的漏网之鱼，尤利尔根本没有察觉到。
“呼……啊啊啊——”在海蛇的帮助之下莱斯利终于娩下了第一颗卵，还剩下九十九颗，他已经几乎要崩溃，“我不要生了……”
“这是考核，”海蛇无奈地安抚着他。
“莱斯利，尤利尔，你们的考核已经结束了。”一直隐在幕后的老师走了出来，托着沉重的腹部对两人说道。
“可是莱斯利还没有……”尤利尔疑惑地道。
“人鱼种族的考核只是娩下一颗卵，他已经超速完成了考核，但是因为有你的帮助在，所以综合评分B+。你因为最后一颗卵娩下太慢，评分A-”
“好吧。”尤利尔抱着昏迷过去的人鱼游回了两个人的休息室，忍不住在对方的肚子上多摸了一把 ——手感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