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在楼玉玺两腿之间将那半裸的雪白压制住,双手紧缚在身后,甚至恶趣味的把多余布头塞在臀缝之间,笑嘻嘻道:“爹爹说的极是,我自然只想日你”
“不但要肏你的小逼,还要射大你的肚子……”捆扎好的身体被轻轻翻过来,楼回俯下身双唇含住挺立的奶尖,滋滋作响的狠吸一阵,又沿着脖颈舔弄,留下一片泛红的印记。“再过些时候,爹爹就只能抱着肚子,一边吃我的鸡巴,一边把你这骚奶子塞在我嘴里,求我帮你吸吸奶。”
这一番话比刚刚更加过火,露骨的让楼玉玺几乎是五雷轰顶,半晌说不出话,只能在脑内狂喊系统,可是系统早已下线许久,根本不搭理他的求救。曾经被他抱怀里当小狗逗弄的乖儿子蓦然变成了这副模样,任谁都无法接受,更要命的是,他竟然在这样的羞辱中起了反应。不光是濡湿的花道,连前面的阴茎都在楼回玩味的目光中硬挺起来。
楼玉玺羞惭的几乎要自绝当场,可他双手被捆在身后,连膝盖到脚踝都被布条捆在一起,只能徒劳的拧动几下。
楼玉玺双目氤氲,纵然硬撑着一股气,也被自己不争气的身体给戳破了。从前也听说过双性人体质特殊,一旦开荤,便如那调教好的淫娃妓子般沉沦情欲不能自拔,莫说是反抗,怕是日日摇尾乞怜,连牲畜都要求上一求。思及此处,面色当即煞白如纸,哆哆嗦嗦的往被褥里埋了埋脸,做出副鸵鸟姿态来。楼回自然不知道他所思所想,反而顺着他动作,连人带被褥裹成一团,抗在肩上就往门外走。
“爹爹可要把嘴巴闭紧了,不然被人知晓你这淫荡的身子,可是想闭嘴都闭不上了。”楼回半是提醒半是恐吓的说道。果然被褥里那人闻听此言,立马安静下来,只能听到极细的喘气声,跟吓坏了的小鹌鹑似的引人怜爱。
夜色深沉,楼玉玺在被褥里几乎是目不能视,只隐约觉得他们走了不远,可等他被解放出来时睁眼一看,却发现身处一石洞,洞中心正是他横身的石床,上面铺了诸多棉垫毛毯,并不冷硬,可这全然陌生又无出路的环境,让他不可自矜的颤声问道:“这是哪儿”
“爹爹用不着知道。”
“反正……”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楼玉玺却是不可避免的顺着他的话头去想,就像楼回刚刚说的那样,在这个无人知道的石洞里,被养了十多年的儿子肏大肚子,像个女人一样,去喂养那个从本不该有的器官里诞出的孩子。洞中虽点了火,到底不如卧房明亮,楼玉玺在接连变故中头一次凝望眼前这个少年。依然想不明白究竟哪里出了错,他按照系统的指示,将楼家的家传绝学传授,为了能让他当上武林盟主可谓煞费苦心,现在却落得个禁脔的下场?而那该死的系统,就这样放任为之。
被捆缚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陷入肉里,楼回自然看见了,可也并不想阻止,自顾自的从一旁的岩壁上拉了一条早已备好的锁链,圈住养父纤细的脖颈,将人拴在石床上。又取了两瓶药,一瓶硬是塞进楼玉玺的嘴里,楼玉玺挣扎半天,下颌骨都差点被捏碎。另一瓶却是浓稠的液体,楼回纤长的手指拿了根狼毫小笔,蘸了那粘液打着圈的在身下人红肿的奶头上涂抹,这毛笔的头部粗硬,甚至戳进了乳孔,连带着那药液也渗进其中,他的动作极尽缓慢,直玩的楼玉玺娇喘连连。
“别——好痒,你滚开,啊——”
“真骚”
楼玉玺快被这笔触折磨疯了,便宜儿子却不准备放过他,见两只小小的奶子被刷满了液体,又将那毛笔蘸满了药液去刷底下仍是濡湿的逼穴。
“嗯啊,不要,不要碰哪儿,啊”
这断续的气音挠的楼回下面那根阳物把软薄的衣裤顶起了小包,几乎要怒张的顶出头来。但是现在不行,还不到时候,他忍耐许久才把爹爹栓到这里,怎么能轻易的就吞吃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