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我们隐忍十数年,此时绝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长老仿佛看穿了楼回所想,带着不容反驳的暗示。楼回眉头一跳,几乎按耐不住暴涨的怒气。
那长老却仿佛没感受到这瞬间的气压,又继续道:“那楼玉玺留不得!若是被他泄露了行踪……”长老没有说完剩下的话,楼回眼皮一抬,不咸不淡的给他接上“我乘风教便要遭受灭顶之灾,对吗?”
“呵”
这声冷哼,听的在场人具是心头一紧,楼回倒是转瞬之间变了脸,适才还横眉冷对,现下又眼眶一红,压低了嗓子道:“本座知道诸位都是为我教基业着想,只是征伐之事,并非儿戏,当年便是爹爹冒进,才着了那些人的道,倘若不是在座各位拼死互我周全,又何来今日之会?”他这番话说的当真情真意切,那些老东西又忍不住自己的‘丰功伟绩’掬了把辛酸泪,回忆起当年叱咤风云横行江湖的光辉来。楼回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引到别处,又陪他们打了半天太极,几乎拖了一整天才把四下安抚好。
等人都散尽了,才溜回楼府他和楼玉玺的小院子,从一处假山旋开石门,进了石洞。
洞里那些情欲的气味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倒是那锅肉汤炖的久了,隔老远就能闻道。楼回进来时,做了千种设想,他自忖楼玉玺虽然懒散,既不爱学文又不爱习武,日日吊儿郎当的只管教他这个便宜儿子上进,自己是躺在榻上就不挪窝的。可也绝不是个没脾气的,小的时候也学别人家的父亲,拿藤条抽过自己。
可看着眼前老神在在,笼着被窝喝汤的人,见他进来,也没开口,只吊了眼梢睨了他一下,就垂下去了,好似没看见这么大个人。楼回被那一眼撩的感觉自己刚泄过整夜的火腾的就又烧起来了,三步并两步的走到石床边,去给楼玉玺解他脚上的镣铐。
因裹了东西,也可能是因为楼玉玺这次没有挣扎,并未磨出什么痕迹,仅是比白玉似的腿略红了些。两条腿大咧咧的横陈着,上面都是夜里留下的吻痕指印,楼回眼巴巴的看着,禁不住的就从脚腕一路摸到了胯下,楼玉玺没穿衣服,微分的腿间露出饱经磋磨的嫩逼,红的妖冶,两瓣花唇软塌塌的黏在一起,摆出个生人勿进的样儿。
少年舔了舔干裂的唇,手心不住的在那两条腿上摩挲,甚至想去逗弄中间那朵将开未开的淫花。他有些急切的轻声唤:“爹爹,我……”
“打住”
楼玉玺许是喊的厉害,一开口声音嘶哑的不行,拿汤水润过也依旧是被砂纸磨过般灼痛,他突然开口打断楼回的话音,把青瓷小碗叮当一声放在桌上,转过头来摸了摸少年沁出点细汗的脸颊。要在往常,楼回只要露出这种小狗讨食的样子,他总是忍不住心软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楼玉玺心道。
他在不在乎是一件事,原不原谅是另一件事,他可以把被儿子肏了当被狗咬了一样坦然接受,可是咬人的狗,怎么还能当宠物看待呢。
楼回从爹爹似笑非笑的神情里读出了他的态度,手下动作就是一僵,僵的十分明显。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收起他装出来的乖巧,轻声笑道:“既然你不愿意,那便罢了,左右你不是我的亲爹。”
“如此更好,你我舍去那劳什子的父子名分,便能做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楼玉玺简直被他厚颜无耻的逻辑惊呆了!酝酿了一天的情绪瞬间就被击破,露出些惊愕来。楼回视若无睹,将诱惑了他半天的两条长腿往外掰开,低下头两嘴一张,把中间那对蝶翼似的花唇含了进去,舌尖从缝隙探入,正好抵在阴蒂上。
这小小一颗肉珠,娇嫩的不能再娇嫩了,被粗糙的舌面一裹,瞬间就胀立起来,舌尖开始时还有耐心轻舔拨弄,不消片刻就暴露本性,神龙摆尾似的将唇舌当成肉鞭,疯狂抽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