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身各处窜来窜去。
这样一个身娇肉嫩的美人扭的像条脱了水的白鱼,任谁见了都忍不住,楼玉玺的淫性自打破了身,一日比一日厉害,此时碰都没碰过的下身,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偏偏楼回却只淫玩他的那两团奶子,决计不给下面一点安慰。
楼玉玺僵持许久,几乎快被那股骚劲折磨疯了,玉面含春,眉梢眼角染着红晕,泫然欲泣地求道:“摸摸下面,快点,痒的厉害。”
“唔啊…啊!别咬,疼啊啊啊!”
“不疼怎么给你杀杀这骚奶子的浪劲。”
楼回说着,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对红宝石的耳坠,说是耳坠,却又不像,挂着的那圆环比一般姑娘带的要大的多,足有指甲盖那么大。
他们两个大男人,谁都不爱首饰,楼玉玺见了先是茫然,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东西绝不是往耳朵上挂的,手足并用的就要逃,被楼回眼疾手快的按在原地,门户大开的敞着腿儿,摆出个骚浪至极的姿势,正好让人看见他笔直挺翘的鸡巴。
“别急,下次才轮着你。”
楼回伸指弹了弹肉头,倾身伏在楼玉玺胸前,故意把坠子递到眼前给他看:“好看吗?娶亲当有套纯金首饰做聘,我特地着人打的。”
“我不要!”
“这样衬你,怎能不要?别忘了我们刚刚说好的事,你是长辈,可不能耍赖。”
楼回嘴上这样说,自己却是十分无赖的仗着身强力壮,武艺高强,两指捻住红润无辜的乳珠,把小可怜的小玩意从绵软的奶包里扯出来,用指腹黏膜揉弄,又用力嘬住吸吮,直到把乳孔里沁出的奶液挤干净,才在楼玉玺被吸空奶水的瞬间高潮颤栗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枚坠着宝石的圆环给穿了上去。
奶头这地方本就敏感的很,更何况是楼玉玺这样的身子,突如其来的刺痛一瞬间直达大脑皮层,和刚刚软绵绵的高潮混在一起,痛爽交加,那些呜咽呐喊尽数被堵塞在嗓子眼,让楼玉玺只能仰着头发出无声的嘶鸣。
楼回趁他回神之前,干脆利落的穿好另一边,乳环以上,原本还能缩回乳晕里寻求保护的奶头彻底无依无靠,只能俏生生的挺在外面,被宝石坠的摇摇晃晃,勾人亵玩。
“你这个疯子!”
楼玉玺哑着嗓子的怒骂不但引不起楼回的愧疚,反而让他小腹紧缩,粗长硬屌更加怒张。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楼回心下提醒自己,笑嘻嘻的舔去奶尖上被刺出来的血:“是,我是个疯子,只爱你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