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好,当小王子一样如眼珠子来宠,这般宠上整整八年。结果最後小王子大学一毕业转身高高兴兴嫁去程家,失去"童养婿"身份的符芝庭处境尴尬,彻彻底底成了外人,严家任何人事物与他再也毫无关连,周围人一点也不怕他听到不知说了多少风凉话。
个性本就内敛的年轻人更沉默无语了,符芝庭深感难堪,怕见面双方都尴尬,私底下还主动回避起严慎行。
人生才几个八年啊?看到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年青人变得消沉,对符芝庭一贯十分严厉的严慎行真是难受非常。符芝庭最好的青春年华在他手里渡过,但严慎行最富有精力的时期不也同样花在符芝庭身上?心中的难过内疚是真真切切,待他反而比对唯一的独子还温柔起来,一直在想办法怎麽去好好补偿符芝庭。
补偿法子还没想到,两人却先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在儿子婚礼数个月後收到符芝庭的辞呈,严慎行便想跟无缘的儿婿谈谈心,亲自去接人扣押符芝庭按回家里,开上私藏最好的酒小酌一晚彼此聊些心里话什麽的,然後酒後乱性乱到对方身上去,关系层次上有了非比寻常的大超跃。
前岳父与前儿婿居然滚在一起,岳父那一整晚还对处子儿婿玩得很开干得很爽,然後隔天醒来半生历尽千帆的严慎行竟也一时不知所措,完全不晓得该拿什麽脸去面对满口说好要补偿的前儿婿呢,结果才发现符芝庭人早就什麽都不要,丢下一切自己跑回老家去了!
这件事在确认关系後成了严慎行心中的隐患阴霾,况且自己年岁都能当他爸爸了,怕哪天年轻俊俏的符芝庭真的就转头离他而去,符芝庭发脾气说的回去两字,连听都不敢听。
符芝庭似乎也知晓那话语中的意有所指,严慎行对他虽然从来高压严格,但亦是这世上唯一还真心待他的人。他仰脸送上双唇,咬着严慎行下唇轻轻说:"不回去了。何况,我也是......离不开您的。"说完他探出舌尖柔柔转动,舔弄着严慎行的嘴唇像在安抚,又似在邀请。
舌尖上有如他一般含蓄的情意,严慎行反客为主,两手捧住符芝庭後脑勺贴在他鼻尖上问:"真的不离开爸爸?"符芝庭却一把环住严慎行的脖子搂向自己,紧贴的胸膛有沉沉的心跳"怦怦、怦怦"来佐证他看不见摸不着的情意:"不会离开您,绝不离开您。"
严慎行狠狠抽气,突然与之激烈舌吻起来,火花在交缠的舌尖上迸裂而出,两人互相汲取对方口中津液妄图填满来自内心深处的饥渴空缺,纠缠得彷佛要吞掉彼此的舌头那样热情。
在对方躯体上抚摸的双手摩娑得如蛇游一般,浓烈的炽吻渐渐牵出情人的丝丝缠绵。严慎行舔去嘴边涎沫,挺起身来单手桌咚符芝庭,另一手去抚摸他的脸蛋,乖儿婿眉眼生得多英俊啊,不怪他一眼就给挑上了。
大姆指在符芝庭的嘴唇画圆摩娑流连不去,带着唇瓣上的湿润微微插进嘴腔里,方触到里面舌肉,就被符芝庭舔弄上去。符芝庭边舔边瞧他,然後抬手也覆上他手背,令口中拇指更深入进去,灵活地使动舌头绕着严慎行的拇指打圈,甚至是深入浅出地嗞嗞吸嘬。
严慎行就着拇指边被口交,边徐徐地挺动腰身肏干符芝庭,不是很狂野粗放的那种,毕竟在办公室做爱对两人来说真正的兴奋点似乎也不在於此。
头一回正式会面;头一次互称父婿,他曾坐在这为炼铁成钢而严厉喝斥过他;他曾站在那因得到认同受他赏识夸赞。
过往所有熟悉的记忆,百般皆化成这温情的挺送,照样让他两从对方身体获得无上的快感,下身微散湿气的肌肤黏答答的与对方亲密相贴,粗硬的阴茎穿梭在紧紧缚绞的肉穴,擦出来的滚烫几乎要将他们融化进彼此的身体里。
连去套弄自己的性器都没有,符芝庭勃硬的阴茎已翘得长长地抵在严慎行的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