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它看上去很欢快地绕着邵南云转了几圈。
“你今天要去学校了吗?”在自己的燕麦粥里挤上蜂蜜,苻宁搅着勺子问邵南云,他在努力找些话说。
“一会儿我坐电车去。”听到对方的语气舒缓了下来,苻宁也不由地松了口气,早上他仍有点头晕,并不觉得自己有本事处理好任意一桩人际关系。“对了,我给绒绒煮了些吃的”邵南云接着说道,“不是罐头”
苻宁依然搅着浓稠的粥,“当时我该跟你心平息和地说的。”他努力把句子挤出口,“似乎我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向他道歉?”他想着,却没有说出那几句话的打算,好在邵南云对他笑了。
“那是我的错。”少年大方地承认了,苻宁乐得如此,对邵南云笑得也很礼貌,心里却盼望着他快点走。
“对了,我叔叔希望我提醒你要记得吃药,那些维生素和”
“为什么?”
邵南云不太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为了保住你和我叔叔的孩子。”他说道,“叔叔告诉我你怀孕了,他不让我惹你生气。”再度低下头看着狼狗晃动的尾巴,他想摸摸狗,但苻宁立刻将自己的宠物唤走了。
“你这么说就够讨人厌了。”一冒出跟怀孕或孩子有关的念头就叫他压抑难受,苻宁不想听无关的人在自己面前反复提这件事,他没好气地放下了碗,因为搁多了蜂蜜,过度的甜味毁了所有粥,也在尝过一口后彻底消弭了食欲。
“对不起。”邵南云又道歉了,“我这就去上学。”
这次苻宁不打算搭理任何人,只专注于和狼狗嬉闹,他没注意到邵南云恨恨地咬着牙,仓促地提起包就要往门外走。狗大概是感到了饥饿,不断对苻宁摇着尾巴,可主人只一味沉浸在自己的烦闷里,见此状况,狗又来回跳了几下,苻宁有些烦了,想抱住绒绒,让它安静下来,可狼狗挣脱了他的怀抱,朝打开的门冲了过去。
邵南云握着黄铜门把手,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很快他的脸上浮起红晕,访客用手杖抵住了门,向内推开,并将身子凑了过来,手杖顶端的豹子身上绕着一道道珐琅,幽蓝的眼睛像冬日寒冰。
“请问”访客眯起眼打量着年轻局促的脸,似乎在上面发现了什么值得一看的漂亮模样,他将手杖横握起来,将豹子冰冷、向前扑去的弯曲身体挂上手腕,邵南云看见一大束猩红的玫瑰在访客的另一只手上。
狗在冲他叫,邵南云想让它停下,访客的年纪并不大,质地极佳的衬衣和珍珠贝母扣子泛着光泽,让他那张没有棱角的英俊脸庞上增了些许贵气,几声狗叫没有吓住他,相反,他笑着绕过邵南云,浅浅摸了把狗的脑袋,就朝室内走去。?
“你来干什么?”
“看看我的表弟,难道不成吗?”
表哥向他递出花,而苻宁只能强忍住眼泪,“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冯文昭无所谓地笑了笑,他看了一眼狗,“怎么,绒绒也给赶出来了?”
“能说些好话吗?”苻宁染上了哭腔,表哥或许想劝慰几句,但他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见昔日的情人执意将玫瑰摆在自己面前,几乎喘不上起来,邵南云夹在两人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苻宁哭着跑进卧室的样子让他莫名其妙,冯文昭遗憾地朝着笑了笑,还是决定先顾表弟,他在进去时顺手关上了门。
侯爵很嫌恶地盯着卧室内简朴的装潢,有个空着的玻璃瓶子叫他拎起来查看一番后,被塞满了玫瑰绿色的枝干。
“别缠着我了”倒在床上恳求着,抽搐地哭着。
“是你在折磨我。”表哥突然靠得很近,几乎要吻上苻宁。
可能是折磨这个词背后的冷酷意涵惊醒了苻宁,他试着伸手推开冯文昭,但没有成功。“别把事情都怪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