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影院乱搞/诱奸变合奸/欲求不满未成年)

眼神却毫无回应,荷官等着发下一轮牌,纸牌落下的声音被刺耳的拍击声砸碎。

    “稀奇了,你打算用这好家伙下注?”棠医生面不改色地扫过被拍上桌面的手枪。“我拜访过一个灵媒,她说我不会死在最近。”

    “要么我们试试看!”说着郑天德的枪就要指到棠医生的脑门上去,张宗旻急忙将萧澄拉开,在起身时难以抑制头晕起来,繁华绮靡、一团和气的东西过于使人掉以轻心,但都不是真的。萧澄又被情人扶着往后退了好几步,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两个牌友并非孤身来此地找些休闲乐子,枪在他们手里像玩具一样。

    眼见着情势急转直下,可在被一个推着平头的手下在耳旁嘀咕几句之后,郑天德才满脸怒气地先收回了枪,桌上的牌和筹码他都不打算要了,“你他妈给我等着!”他接着指着鼻子骂向医生。

    另一边却不恼火,反而笑道,“好啊,我跟您这儿等着。”气得郑天德愤然离去。

    片刻后萧澄才从刚才那幕危险的闹剧中回过味来,他意识到自己险些惹上麻烦,懦弱的情人可能在一开始就给出了正确建议,可萧澄不打算认自己的丝毫过失,他被指责、揶揄的够多了,“都是你的错!”愤然转向情人,他已经决定赶紧回家去了,张宗旻紧跟在身后,而才刚认识的棠医生仍是盯着牌,自顾自地喝酒,萧澄小心翼翼地从重新拥挤起的赌客们之中穿过,余光打量之下,医生似乎刚输了,女嘴里骂得很难听,她侧过身让跟着她的人再拿钱,铸着弓与箭的胸章划过一闪,银光耀眼瞬息而过。

    “你想吃糖吗?别让药搞得太苦。”

    邵南云从冯文昭手中接过几颗糖含在嘴里,他实在不惯这种直冲鼻子的甜腻,只是把那几粒含在侧颊,等糖衣化开,至于他咽下去的药丸,实际上是真没有任何滋味。

    “以后不许再搞这种,要是怀孕了怎么办?你才几岁?”

    这就是原因——为什么侯爵会放弃温存,急火火地从电影院里出来就开车奔去药店。

    “我又不是存心坑你”

    窝在车座上,恨不得把脸遮起来,冯文昭确认药被对方吃下去,又见邵南云一副委屈的模样,也就缓和了态度,“怎么着?刚刚爽过头了?”

    “您真不是什么好人。”羞愤地扭过头不去理他。

    听罢此言,冯文昭莫名有些得意,“还叫你说对了。”他如释重负,启动开车子,又殷勤地问道,“我送你回家去?”邵南云默默地接受了,一路他只看着街上的各色行人和霓虹灯,只感觉如鲠在喉,也不愿同侯爵多说话,不过暗淡的车厢里,无论何种坐姿都让难受,邵南云心里排斥承认自己欲求不满,他的下身湿漉漉水淋淋被布料贴着,刺痛骚痒,难受至极。

    冷冷清清地开了一段车子,又觉得闷了,“话又说回来,南云,你这也不是头一次吧?”

    “不是,怎么样?生我气?”邵南云的诚实反过来让他自己心虚,从敞篷车四周透来的夜风也吹不凉他烧烫的脸。

    车速被有意放缓,带起的风变得满而暖,邵南云比刚刚还要难受些,“你那么漂亮,那么好,谁忍心生你的气?”冯文昭用言语逗弄,但对方脸上却越来越臊,索性下定决心要当哑巴,可冯文昭偏不给他清净,“有些,庸俗的家伙,总是追逐处子,冤大头一样砸大钱给老鸨们只求鲜货,但凡破了一个便恨不得昭告天下,我和他们可不是一类人,处子多麻烦?”

    他在抱怨,语调却和缓温柔,还夹杂了星点眷恋,“阿宁当时哭得跟什么似的,好几次都疼到做不下去,非得叫我抱着哄。”

    街边一处商铺的招牌上,绿色的灯带缠绕出宽大的叶片,那一展绿叶现在正点点黑下去,夏天眼见着就要过完了,邵南云感觉到了合情合理的冷气正钻进他的衣服,“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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