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过的是,闹过大通后仍想做,他要是给不了,必定会将另觅他人的罪名坐实,冯文昭宁肯整到自个儿精尽人亡,也不愿去安抚蛮不讲理的。
“乖宝贝,你用嘴帮帮我......”自己疲惫地弄过一阵却无起色,冯文昭只得暂时分开急迫着来亲热的表弟。
“我不!”还嫌拒绝不够,苻宁又在他胳膊上掐上一把。
“你别是阳痿了吧?”像是什么都不懂般嗤嗤笑起来,“你要废了,那我还不如去找宪湜,反正你们两个在床上都不怎么着,可殿下比起你体贴多了。”
当即冯文昭猛然生出种冲动,他感到自己要是不把苻宁活活掐死,身受的折磨就不算完,反正其他的那些,他的仕途、他的名声、他那两个没机会见天日的孩子,早已折在了表弟手里。“你活该被轮奸,就该被多强暴几次,贱货、骚浪的婊子、害人精......”冯文昭几乎气得发抖,只不敢将所想说出,羞愤恼怒着暂放下,想着去找些酒喝来助兴。
“我可真是爱你呀,我的废物丈夫,你哪怕是不举了我也爱你。”]
苻宁在他身后笑个不停,冯文昭站在一地残骸狼藉中间,眼前忽而冒出一片漆黑,扶着墙站了一会才不至昏厥,“凭什么安眠药就是对他没用呢?”他接着怨恨医生,又觉得自己比苻宁更需要治疗,此刻他心慌得厉害,耳边有嘶哑的怪声不断鸣响。
“你都可怜成这样,不如我们一起死了......”的话轮环开来,将冯文昭的喉管用刀切开一般,他再吸进的空气全是冰冷。
幸而还可见薄薄一层红葡萄酒剩着,另有半瓶金酒和小壶装的白酒,也不管滋味如何,冯文昭自己将三种酒混在一起喝了,只觉得被人狠打一拳般,透彻的辣轰得窜上脑门,盛酒的托盘旁叠放着医生之前开出的安眠药,到这儿冯文昭才记起自己说过苻宁年纪毕竟小,不叫医生给开那些劲头大的,这会儿他的脑仁随着苻宁说出的每一个字突突跳痛,他全然明白,苻宁对他已和怨鬼没有区别。
冯文昭接连打起寒颤,不自觉将原供明后两日的剂量也抖入了酒中,可他又想自己能镇静也不错。
“这是想谁呢?”赤身裸体地贴近他,漂亮的手滑进浴袍去,冯文昭被手上的温度冰到,赶忙闪身后退,苻宁不满地哼了声,端起表哥调好的酒喝了。
“真难喝啊......”他一口气闷了,又要骂冯文昭。“别傻站着了,来抱抱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