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赛场上再怎么嚣张得意,现实中也不过是一个情场失意的普通小鬼罢了。
“凭什么嗝”
“”
许铭之无奈地扛起这坨还在嘟嘟囔囔的人型烂泥。
也不能放着不管,就当是日行一善吧。
第二天,闫青涵是被自己的脑袋给疼醒的。
睁眼,是陌生的天花板。
自己,只穿着内裤。
坐起身看了眼周围,是酒店的房间。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蹦下床连滚带爬地翻起了床边的垃圾桶。
没有套,还好。
他松了口气。
,
“你在做什么?”
身后,一个陌生的男声传来。
“!!!”
闫青涵转头,房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外头站着个有点眼熟的陌生男性。
白背心大蓝裤衩,肩膀上搭着大毛巾,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和一袋子早点。
要不是这位颜值能打,就扮相上来说,活脱脱就是一个土不拉几的小老头。
见闫青涵还在原地扒着垃圾桶没动,许铭之不明就里地走进房间,疑惑道:“你昨晚吐了那么多,还想吐?”
“昨晚?”
状况外的闫青涵还是有些楞楞的,这人谁啊?
“嗯,是。我看你在酒吧醉得厉害,也说不清楚自己住在哪,就把你带回来了。”许铭之拿毛巾擦了擦脸,放下报纸早点就开始脱身上的背心。
“那多谢你等下,你脱衣服干嘛?!”
“什么干嘛?”许铭之反倒被他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我晨跑完洗个澡。”
“哦,”闫青涵摸摸鼻子,“昨天我没有做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吧。”
“没有。”许铭之见他不记得,也不打算多说,“怎么就你一个人去喝酒,你队友呢?”
“你认得我?!”闫青涵瞬间警惕。
许铭之终于明白从刚刚开始闫青涵这幅防备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了。
“你不认识我?”
“”闫青涵盯着他的脸仔细打量了一番,“嗯有点眼熟。”
“许铭之。”
啊?
闫青涵眨眨眼,许?
“无名雪。”许铭之揉揉眉心,“你打比赛连对方战队的队长名字都不记吗?”
“?!”闫青涵吓得骂了句脏话,“你是无名雪?!”
听他这出口成脏,许铭之皱了皱眉,“是,昨天我们在聚会吃饭。”
那岂不是刘木川也在
想到这里,闫青涵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刘木川那个狗东西昨天应该借着酒劲揍他一顿
见闫青涵没再答话,许铭之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脱完了衣服,淡淡道:“我去洗个澡,你的衣服已经洗好烘干挂在衣柜里,早点放在这里,你吃完打车自己回去”
抬眼,见闫青涵还是那副云里雾里的样子,忍不住又多说了一嘴:“还有,以后喝酒得适度,昨晚你把黄胆都吐出来了,就算是失恋也不能喝成那样,你手上还有伤”
许铭之说完,自己倒是有些诧异,他什么时候这么爱多管闲事了?
“什么失恋?”闫青涵矢口反驳,随即不自然地解释道:“老子喝醉之后经常胡说八道,你当是个屁放了就行。”
“嗯,没事。”他嘴硬不承认,许铭之也不打算再深入探究,表示理解地点头,直接进了浴室。
闫青涵坐在原地,狠狠地拍了拍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
失恋
昨晚喝醉之后自己果然还是做了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