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便叉腰回骂:“杀千刀的小瘪犊子!老娘是杜翠蓉!李珲他老妈!”
已经把手伸进姑娘衣服里揉揉捏捏的杨叔直起身来,看着再次被“盟友”制住的杜翠蓉眯了眯眼,说道:“好,看来这位同学的病是恶化了啊,你们先帮忙把他绑到治疗台上吧,放心,做得好了,杨叔有奖励的。”
“你们放开!”杜翠蓉怒骂,“小畜生们没长眼睛看啊?老娘不是李珲!你们要是还不放开,当心出去以后老娘啊!!!!”
也许是真的把杜翠蓉当做了精神病人,即便她再如何叫骂,那群人也还是没有理会她。动作干脆利落地就把他压上了治疗台,一方窄窄的硬床,那杨叔手里拿了两个玩意儿,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然后径直怼到了她的太阳穴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杀千刀的居然敢啊啊啊好痛快放开我操你娘啊啊啊啊啊啊啊”
“胡言乱语可不是好孩子,还记得你妈妈把你送来是为了什么吗?”杨叔嘴角的弧度略显出恶劣意味,手里的仪器紧紧贴在她的太阳穴上,一阵阵的电流从皮肤表层直刺心脏,袭至全身,让杜翠蓉眼前一阵阵发白,浑身也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起了一阵剧痛,让她简直恨不得现在就去死。
原来她儿子当时受到的是这样的痛苦吗
还没等她多想,这杨叔忽然就把那让她无比痛苦的东西给拿开了。还没等她破口大骂,杨叔就说道:“你妈妈说,要你做一个听话的乖孩子。”
“撒谎可不是乖孩子啊。”
杜翠蓉喘着气,正打算等自己家缓过劲来就送他一顿国骂,却没想到自己没等到那个机会,杨叔就神精病似的自言自语道:“坏孩子就要接受惩罚。”
然后,杜翠蓉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或者说是自己儿子李珲的身体狠狠抖了抖,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畏惧已经成为本能。杜翠蓉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
那个人就是个恶魔!一切恐怖和罪恶的化身,那样的人根本不应该存活在世间,但我没有办法杀了他,就像我没有办法杀了自己一样,在那里面,所有人都被他控制着,想要解脱,只能逃出去,但没有人能够逃出去。
为什么妈妈要把我送进地狱?
杜翠蓉想起了自己在儿子的绝笔信里看到的一段,心里忽然也觉得畏惧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你这样是犯法的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等我出去以后,我一定告啊啊啊啊!!!”
杜翠蓉色厉内荏的话还没有说完,自称杨叔也让别人叫他杨叔的杨教授就忽然再次接通了电源,把那让她痛苦不已的电极接头再次抵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你以为你有多少能量?这事儿,全国人民知道的还少吗?”在惨遭折磨的杜翠蓉面前,这位道貌岸然的杨教授脸上挂着职业性的虚假微笑说道:“不过,我们是讲究人权的文明人,不会强迫别人。等你出去了,你可以试试。”
“现在,针对你刚才说的那些不文明的脏话,我需要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
太痛苦了。
杜翠蓉本以为痛到极致就是麻木,到时候她就不会觉得难受不会觉得疼了。但事实是,不管过去了几分钟,或者是几小时,她仍旧对那疼痛记忆犹新。她挣扎着,嘶吼着,奋力想要挣开这群“盟友”的束缚,想要逃离这里,但是这群人的手很紧,他们把门也关得很紧,不管她怎么挣扎,怎么嘶吼,都无法对他们造成丝毫影响。
她感觉时间持续了很久,但其实接通电源的时间不超过一分钟,似乎是觉得这样有些无趣了,杨教授将手里的东西移开,抬了抬下巴示意旁边的小帮手们把床上躺着的涕泗横流满脸痛苦的男孩的裤子脱下来。
“你们今天的表现很不错,杨叔会表扬你们的,明天下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