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林洋不满地哼哼,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紧合的眼睫颤了颤,睁开一条细缝,模模糊糊地看向林海。
“不要摸。”他伸手隔开对方作恶的大掌,两手并用地拢着自己的小鸟,誓死保卫囊袋里仅存的那点没射干净的精液,娇声娇气地请求道,“哥哥先射吧好不好?”
“我先?”林海挑眉,也不打算拒绝,偏头亲了亲洋洋嘟起的唇,然后慢慢直起身,将一直露在外面的一小节肉茎一点一点地拓进对方的身体之中。
他垂眼看着洋洋因为自己的深入而不自主颤抖的小肚腩,笑着将掌心覆在对方拢着小鸟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目光深深:“好啊那你可得好好忍着了。”
林洋乖乖点头,手腕一转,拉着林海的手晃了晃:“要快一点哦。”
“行。”林海紧紧抓着洋洋的双手,“我快一点。”
“嗯。”林洋自以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主动抬起双腿敞开自己。
紧接而来的就是一阵疾风暴雨式的操弄。
洋洋哼哼唧唧地忍了一会,也不见林海有停下来的势头,才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林海确实“快”了,但却不是他以为的那个“快”。
不是又快又好的一发完事儿,而是且快且急的顶撞、汁液四溅的抽插,是一场看似无休无止的征伐。
洋洋被林海按着翻来覆去地弄了半天,奶里奶气的呻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高昂的尖叫,整个人抖得不行,扭来扭去想躲开,却挣不开林海双手的钳制。失了保护的小鸟被撞得甩来甩去,囊袋里那点存货早就流了个干净。
洋洋小声求了半晌,林海却没有半点要放过他的意思。
“唔哈啊骗子!啊啊哥哥大骗子!嗯?”林洋的身体被过量的快感挟持,眼角鼻头哭得红彤彤的,一不小心还冒了个鼻涕泡。他像是被这个从自己鼻头冒出之后瞬间破裂的透明泡泡吓了一跳,因为词穷而一直在嘴里车轱辘转的那几句骂人的话也随着破碎的泡泡一起忘了个干净。
林海眼睁睁看着哭唧唧的洋洋在冒了个鼻涕泡之后整个人呆住,表情无辜地看着他,一副不知道该继续哭骂还是做点其他什么事的表情。他憋着笑从林洋温软的身体里退出来,挺着高翘的阳物跑下床抓了一包抽纸回来。
林洋好不容易得了自由,趁着这得来不易的空闲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一条毛毛虫。
于是遛鸟归来的林海看到的就是大床上多了一块长着洋洋脑袋的毛巾卷——那颗小脑袋瓜还面朝着他的方向满脸控诉,吸溜了一下鼻子。
林海哭笑不得,腆着脸凑上前去,一个饿虎扑食将“毛巾卷”揽进怀里,然后抽了张纸准备给林洋揩鼻子。
“让我来看看,这是谁家的小宝贝呀,包这么严实呢?”林海伸手扒开林洋脸边的被子——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连自己的双手也卷得严严实实就剩个脑袋能动的,另一只手捏着纸巾帮林洋擤鼻涕。
林洋恶狠狠地擤完鼻子,瞪了林海一眼,然后扭着身子在被子里转了大半圈,拿后脑勺对着林海。
林海也不恼,扔开用过的纸巾,然后四肢并用地扒住他的大毛巾卷,嘴唇贴着林洋的耳朵尖尖亲了一口:“哎呦~这不是我的洋洋吗~原来是我家的宝贝耶~”
语气十分之做作,宛如从业几十年的熟练老鸨,堪称隔夜饭收割利器。
林洋:“”他鸵鸟埋沙一般钻进了被子卷里,耳朵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头顶一小撮呆毛。
林海抱着已经看不到洋洋脑袋的毛巾卷晃了晃,又叫了几声,见对方一直没有反应,只好认输:“宝宝,出来吧,我不闹你了。”
林洋动了动,小脑袋瓜往外冒出来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