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盖着,大拇指按着嫩红的小阴蒂头,其他的都看不着仔细的,符旗的大腿一会要往里夹,一会又颤颤地往两边开,腰往上挺的时候又在快感里挣扎般无助地叫:“不要内裤脏啊,”尾音拖得长长的,可怜得很。
他自己没法子控制,青春期正异常的怪性器里头渐渐的泛潮,徐祁舟的三根手指拟性交般地在里面插动,他的小龟头突出来吐着一点稀精,滴在徐祁舟手背上,小逼也好不经事,徐祁舟的手臂肌肉一绷紧,他就要慌里慌张地并着腿,往上抬屁股,呜呜哇哇的,像个怕自己喷东西的小哑巴。
他还什么傻心思都要告诉徐祁舟:“哥哥,哥哥..”他讨好地开了头,伸手抓住两腿间徐祁舟的手腕,扁着嘴要哭,“纸,要纸啊..不要水弄,弄到内裤上,”他老惦记着自己身上香喷喷的味道,老惦记着自己刚洗的澡。
徐祁舟温柔地亲他的嘴,在符旗那要求之后的吻,像宽慰和同意,说的话又不是那么回事。
“弄不脏,也不要纸,哥哥帮你舔干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