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引导着,用徐祁舟之前咬出来的那一小块青紫,打了个他自己都没猜出来的哑谜。
“那我上去了,”徐祁舟的手握了个柔软的拳头,在他脑门上轻轻抵了一下:“记得等我啊。”
三节课下,符旗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去等,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诓了。慢腾腾地走到自行车棚那儿,和往常一样,被先下课的普通班学生骑走了一大批;和往常不一样的是,多了几个女生,不像是一起的,符旗远远看到一个骑在自行车后座上的女生,他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到跟着她手臂在动的一个红点,上去的时候亮,垂下去的时候暗。
夜里的小虫飞得都比那个红点快活。
符旗看了一会儿,要等的二十分钟走了一大半,那些女生还在等。他想了想,他还是跟着最后的五分钟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