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脸来看他,拿腿轻轻颠了他一下。
“又不走了?”
符旗看着徐祁舟摇摇头,“走的,”他直到现在还把握不好接吻时脸对脸的距离,碰到徐祁舟的嘴唇时,他感到好像也磕到牙了,但是他闭着眼,看不到。
这个吻拥有的时间都来不及给春夜的枝桠开花,短极了。
他们分开后,符旗撇开脸从徐祁舟腿上蹦下去,拖鞋在地上嗒嗒嗒。
他走到门口,开了门,却又回头,徐祁舟跟在他后面。
走之前他还是很想说话,“我走啦,”这是一句废话,他懊恼地想。
徐祁舟点点头:“走吧。”
他站了几秒,转身的时候,徐祁舟又叫住了他。
“我和那些女的一样,也没有等到要等的人,当时感觉很操蛋。”
“这是最后一次。”徐祁舟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热热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