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似乎分泌些许液体。
蝶恋埋在手臂内的脸渐渐发烫,她明白触手袜正在分泌的液体是什么了。
快停下来啊!蝶恋在心中呐喊,触手袜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搔弄范
围以脚跟为中心逐渐蔓延。
「唔嗯⋯⋯」
晕眩感游走全身,下腹传来阵阵温润。
从脚底生长的欲望,让蝶恋渐渐丧失对抗触手袜的意志,缓缓沉沦在触手袜
的玩弄中。
又要在考试时做这种事吗,不要⋯⋯靠窗侧的手背叛——或是说顺从—
—主人的哀求,私自行动,向饥渴的深渊送出邀请。
深渊也接纳这份邀约,敞开大门迎接。
一粒晶莹破碎在桌面上,蝶恋不愿向欲望屈服。
然而此刻她已无力制止,只能做出无谓的抵抗,等待理智被吸食殆尽。
咚。
蝶恋跺了下脚跟。
最后的挣扎,随后舍弃身为好孩子的尊严,任由触手把自己拖入欲望的牢笼
,化为纵欲的野兽⋯⋯。
⋯⋯?蝶恋迟疑一下,刚想要肆意绽放的花朵突然失去养份供给,呈现
欲生不能、欲死不得的尴尬光景。
轻轻拂过的秋风唤回蝶恋的理智,她停下已经放在大腿内侧的手,大口大口
的吸气,以期借由秋风的凉意,冲散火热的渴求。
然而一切并未结束,同样的束缚感又在脚尖出现。
一道天启降临,恢复冷静的蝶恋迅速分析触手袜此时的行为。
嗯?让我看看。轻轻点下脚尖,触手袜松开束缚。
接着脚背传来触手揉捏的感觉,弓起脚稍微顶了顶后,不出蝶恋所料,触手
袜又停了下来。
哦——这是在模彷地鼠机吗?蝶恋试探道。
肯定。
触手袜传来阵阵抖动,像是终于让主人明白自己意图的小狗。
唉,我怎么养这么一个蠢袜子。蝶恋心中千万无奈飘过。
虽然很想再对这句牢骚发出无数吐槽,不过蝶恋选择看开苦恼,接受沉重的
现实。
算了算了,陪你玩玩吧。正在委屈的触手袜一下子回复活力。
但还是要遵守原则,不可以太激烈。肯定。
⋯⋯好吵。少女在一瞬间分神,耳边不停传来的踢踏声打断她的思路。
好吵。少女的大脑,此刻充斥各种声音:无助的哀嚎、后座的踢踏声、
手表的滴答声、后座的踢踏声、秋风的呼呼声、后座的踢踏声、后座的踢踏声⋯
⋯。
好吵⋯⋯少女无法抵御庞大的噪音。
但即使心灵被折磨的精疲力尽,少女仍未放弃眼前的难关。
尽管愚笨,但她相信勤勉,一直以来皆是如此。
好吵⋯⋯不能思考了。少女两眼失神望着半白的考卷,焦急感在头顶盘
旋、压迫,但少女无法应对,刚开拓的思路未能通畅,便被踢踏声杂草布满、荒
废。
铃声响起,既是断罪,也是解脱。
鼓起勇气,少女回过头,对着杂草来源怯生生说:「不好意思蝶恋,那个⋯
⋯那个,你的脚⋯⋯」
「啊哈哈,抱歉啦。」
居高临下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