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果然是同种生物嘛,蝶恋如此想到。
触手袜捞起较远的黑球放回床上,蝶恋则负责较近的一颗。
「抱歉了。」
用手指稍稍戳几下,黑球软麋的触感,让蝶恋不禁以为摸到某不可名状之物。
「呜哇,你们越来越噁心了。」
黑球依然没有回应。
「你——们——还——好——吗?」
缄默。
蝶恋感觉有股疼痛正自背嵴爬上大脑,只能把黑球再度塞回被窝里,继续搁
置问题。
「真的好像在孵蛋喔。这么说来我是母鸡喽⋯⋯怎么越想越噁心啊。」
最后是不是会孵成两摊烂泥⋯⋯不行,得想想办法。
扭头看向窗外,艳阳高照的城市生机勃勃,别有一番风味。
蝶恋不禁看得出神,直到触手袜举着手机到面前。
「十点了啊,那得——开始准备准备。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
蝶恋翻身下床,拎起书包清点书的数目。
「等下我们要去一家咖啡馆。帮我从那堆书里拿这本的解答本。」
触手在书山里翻找着目标书籍。
蝶恋顿了顿,盯着触手袜一会,目光又撇回书包。
「我想⋯⋯想跟店长夫妇谈谈有关你的事情。」
刚刚抽出的书掉在地上。
「哇!快捡起来。别这么害怕啦。」
蝶恋捡起书,凹平折痕后,放在手里把玩几转才放进书包内。
「姐和叔都是很嗯——好啦,姐她有时候会有点暴躁,不过也和叔一样是个
温柔的人。」
拉上拉链,蝶恋打开衣橱,挑出一件尺码宽松的薄长T和短裤。
「我也不会直接就跟他们说我穿上触手袜这样子啦。」
换好衣服,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思考片刻,蝶恋走出房门,拿起半满的洗衣篮。
「会用比较委婉的方式。主要是突然就遇上这么多事,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哔哔哔——。
洗干一体机开始运转「大概就是这样。」
阳台在大楼的西侧,没有阳光照射显得格外阴冷。
目光闪烁,高处的微风,刮过蝶恋没在阴影的脸颊。
肯定,触手袜犹豫一下后表示。
胸中一口闷气呼出,蝶恋转身拉上阳台门,穿过客厅回到自己房内。
「那就⋯⋯出发吧。」
振臂一挥,扫把自体侧以圆弧轨迹探出。
五指轻扭,毛鬃精准切入地砖纹路。
压、滑、提、收一气呵成。
恰到好处的劲道配上分秒不差的协作,既未尘土飞扬,也无残叶遗留。
长及后颈的马尾晃动,纤瘦的腰杆缓缓挺直。
本落在下一处污痕的视线飘向对街的明媚,似乎是被阳光勾起心中的回忆。
喀喀哒。
「吓!」
眼前的长发男人突然扭头,脖颈发出一连串声响,吓到刚想为非作歹的蝶恋。
「好久不见。」
低哑而浑厚的嗓音。
乌黑浓密的上唇须抖动几下,弯成一抹微笑。
「欸、嗯胤叔,好久不见。」
与之相对,蝶恋的声音显得格外稚嫩。
两人大眼瞪小眼,胤叔见蝶恋这副模样,知道蝶恋还被吓着,便先说道:「
你姐在⋯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