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下身火烧的一样疼,根本没有快感,嘴里的黑布
臭的要命,带着大量的汗水,肯定是屠夫的汗水,顺着抹布流进嘴里,流进喉咙,
她次感觉到生不如死。
但是很快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下边的疼不是那么厉害了,慢慢的也有了从来
没尝试过的快感。她慢慢的淫叫起来,开始迎合屠夫,希望他插的更深,更猛些,
不久屠夫射了,拿走了黑布。
屠夫嘿嘿笑着对躺在台上的薛黛言说道:「这布里的水可是给母猪吃的春药,
便宜你了,哈哈,好好享受吧。」
然后村长上来,他没操,只是扣了扣,说逼不错,他要了,然后是上午和她
第四个口交的男人,男人没插她下边,而是插了她的肛门,很胀,很疼,但是在
春药的作用下,她叫的很响。
然后是第五个,第六个,各种姿势,各种大小粗细,美妙的身体被高矮胖瘦,
无情的蹂躏着,粉红的小洞被大小粗细疯狂的抽插着。
这次比上午慢,一直操到日头落山,张灯的时候才结束,然后有是药浴,细
致的搓洗,然后光着身子的薛黛言被拉着向着河边走去,向着那个方形石头走去,
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从小穴和菊花里边不断的流出来,大家取笑她,羞辱她。
她羞的低着头走了,她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想到会这么耻辱的死去,她知道腰
斩要脱衣服的,她以为王景阳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给自己宽容,没想到迎接自己
的只有耻辱,比腰斩更可怕的耻辱。
她哭着到了河边,到了大石头那,躺到了上边,四肢被固定在了四边的铁环
上,她大字的躺在那里,私处一览无余,女人品评着她身材,男人回味着一天的
交欢,回味着这个女人的淫叫。
月光照在美丽的胴体上,那个身体还是那么完美,脸蛋还是像月宫的嫦娥一
样,泪水还是不停的流着像流不完一样。
阵阵花香飞来,有人开始往大锅里边撒调味的酸枝梅,那大锅烧了一天,多
数水都给她洗澡了。
小女孩王竹儿拿着一个破木盆到了她的身边,显然还是有点害怕,但是
的事好奇。
「用的了这么大的木盆吗?」薛黛言笑着说。
「用的,用的,去年婶子的肠子都没装下,她稍稍有点胖。」
「你不怕?」
「不啊,就和猪肠子一样,有什么怕的。」
薛黛言没再说话,因为她看到屠夫王七过来了,手里是吧尺长的宽刃全铁杀
猪刀,杀猪刀很锋利,在月光下能看到阵阵寒光,薛黛言感觉肚皮丝丝发凉。
王七摸摸她平滑的小腹,又拍了拍:「好肚子,很紧,肠子一定肥!见过杀
人没,小妞。」
「见,见过,族人被腰斩时候我去了。」
「切,腰斩算个球。不用怕,很爽的,村里不少贱女人等着我剖呢。」
说着把刀尖在薛黛言的肚皮上笔画了一下,薛黛言感觉肚皮发凉,发出阵阵
尖叫:「啊啊啊。啊别,别杀我,呜呜呜,我好怕,别,杀我,呜呜呜,我这么
好看,你们天天操我多少呜呜呜。」薛黛言哭着喊道。
王七笑了笑:「胆小鬼,留着你齐国不会同意的,我们是想,但是我们的女
人不想。哈哈!!」
「王老七,你墨迹个什么,前年剖周国送来的小婊子也没见你这么多话啊。」
「对,不行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