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毫不在意似的,好像之前因为他的消失而生出的不快与忿懑从未有过。
“瞧瞧是谁来了啊,”海因里希在本应属于对方的座位上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语带讥讽之意,“希罗斯的领主大人,阿尔贝特·塞弗特殿下——我逃跑的新娘。是什么风把你从逃婚的路上吹回来的?”
阿尔贝特在主厅的一半位置停下脚步,屈膝跪下,“皇太子殿下。”希罗斯大公的声音低沉,让人想到钢铁,“我冒犯地觐见您,为之前对您犯下的种种失礼行径道歉,甘愿领受一切惩罚。但希罗斯的子民是无辜的,所有过错都是由我一人犯下,请您代表帝国开恩,放过他们吧。”
“我的军队没有杀害希罗斯境内的任何人,”海因里希指出,“倒是你的人下手无情,重伤了索伦的不少干将。”与话语中的问责之意相悖,此时霍亨索伦家族的继承人脸上的不郁已经一扫而光,白皙到近乎半透明的肌肤上浮起一丝红晕,紫罗兰色的瞳孔中浮起难以掩饰的狂热情感的光彩,种种细微的神色变化使他宛如瓷偶一般的无瑕美貌多了几分生气。
海因里希殿下当然不可能对他爱慕了十余年的对象无动于衷,即使他试图表现得像无动于衷一样,皇太子的多年挚友奥托公爵洞悉地想,寻机会悄悄离开了厅堂。他自己还有一匹野狼需要抚慰,皮带与昏睡魔法可不能够长久地束缚住对方,之前被他殴打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呢。
“他们只是为了自保,您的军队中有可怕的龙和魔法师”还有勃起的坚硬鸡巴。阿尔贝特再度想起了街头巷尾、住家屋舍中传来的痛苦哀嚎声与肉体相交的淫秽撞击声,想起他的挚友兼贴身侍卫弗兰克为了掩护他逃亡被人拉下马,双腿被劈开,处子的阴户被阳具无情地刺穿,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像是为哀悼童贞逝去的泪水。那个样貌如天使一般的金发碧眼的年轻魔法师像发了情的公狗一般快速耸动着他的瘦腰,将他沾了血的粗大肉刃一下下地捅进弗兰克紧缩抗拒的纯洁阴道,一边说着亵渎神灵的污言秽语。弗兰克的方脸上写满不甘与屈辱,擅于骑马的矫健双腿因为破身的疼痛而颤抖个不停,始终不肯透露主人的去向;阿尔贝特就藏在不远处的稻草垛后,眼睁睁地目睹了自十岁起就向他宣誓效忠的封臣之子为了保护他而被人奸污的全部经过。当那个年轻人气喘吁吁着想再干一回合时,阿尔贝特再也忍受不住,从藏体后现出身来,拾起弗兰克被扯散在一旁的红色披风,将侍卫犹在颤抖的饱受淫辱的躯体遮住,要求与索伦的皇太子见面交涉。
“不要去,阿尔贝特大人,不要啊,”弗兰克曾强硬有力的手软绵绵地攥住他的胳臂,眼里满是哀切与绝望,“您知道那个无法无天的畜牲会对您做出什么的!”
无非是羞辱、恐吓与无休无止的强奸还有生产。海因里希总不可能再发动一场战争。“我已做好决定。”阿尔贝特苦涩地微笑道,用指尖轻轻揩去侍卫眼角上闪动的泪光。期间,站立一旁的魔法师慢吞吞地整理好衣袍,视线始终投向这边,面露妒色与尚未完全消解的丑恶欲望。那时他应该趁机阉掉他的男根的,为了报复它对弗兰克犯下的罪孽,阿尔贝特痛苦地想。但那抵消不了已造成的伤害,我的好兄弟,一直忠心耿耿的誓言骑士,还有广大的无辜子民,已经蒙受了无可挽回的侵犯与污染。而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他不是那么自大与固执,愚蠢到竟以为可以挑战皇室的权威如果他不是那么自私,没有因为自己的不情愿而抗拒海因里希的求婚的话,有关一百名随嫁的要求完全可以从长计议。如今,远不止一百名希罗斯同胞承受了他的武断言行招致的恶果。
我已做好决定。阿尔贝特深深低下头,感受到膝下大理石地面浸入骨髓的坚冷触感,用最谦卑诚恳的语气道:“我以希罗斯之主,阿尔贝特·冯·塞弗特的名义,向您宣降,并发誓始终